玉佩自己亮了。
而林深,是唯一一个没被电流击倒的人。
他醒来时,左手已经嵌入了一团流动的银色物质——它不痛,不烫,却像有意识地顺着血管游走。医生说那是纳米级液态金属,可没人能解释它为何只认他一人。
三个月后,全球七座古文明遗址同时出现异常能量波动。五名研究员离奇死亡,死状一致:耳道破裂,脑干液化,仿佛被某种高频声波从内爆破。
林深被秘密调入“火种计划”,代号“守门人”。
他们的任务不是研究,是封锁——封锁那些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可就在半年前,系统突然下达清除指令,目标名单上,第一个就是林深。
他逃了。带着玉佩的复制品,和一段无法删除的记忆:火种不是人类文明的延续,而是某个更古老存在的胚胎。
而现在,它醒了。
林深知道,自己活不到天黑。
每一次心跳,都在加速银液的觉醒;每一次呼吸,都在逼近与“母体”的融合临界点。他不是在阻止入侵,他是在拖延自己的死亡——拖延到火种彻底脱离控制的那一刻。
可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就在昨天,他收到一条匿名信息,来自一个早已注销的军方频道:
“你体内的东西,是你父亲当年亲手放进你身体的。他说,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承载火种。”
林深不信。他父亲是考古学家,死于西夏墓塌方。
可终端里的DNA比对结果不会说谎:那团银液的基因序列,与他父亲的遗骸样本,匹配度99.8%。
他开始怀疑一切。
怀疑系统,怀疑组织,怀疑自己究竟是“守门人”,还是被精心培育的“容器”。
而此刻,站在荒漠边缘,他终于明白: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人类。
沙地上的紫金光斑缓缓扩张,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小周颤抖着打开干扰仪,却发现频率根本无法锁定——那信号不在任何已知波段,它存在于次声与超声之间的“静默带”,只有濒死之人才能听见。
“林深……”她声音发抖,“我听到了……它在叫我。”
林深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小周的耳垂渗出血珠,而她的终端屏幕,正自动播放一段三年前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林深昏迷在实验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将银液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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