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一下,差点把你整个神经系统烧穿?”
林深没答。他动了动手指,左手还能用。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新终端,屏幕亮起,显示三处红点在地图上闪烁。
“人呢?”他问。
“到了五个。”小周把残片扔进废料桶,“按你说的,没带武器,也没穿制服。现在在B区等你。”
“那就走。”
“你连坐都坐不稳。”
“我不用坐。”他撑起身子,脚落地,腿抖得像风里的电线,“我站着就行。”
燕山地下三百米,临时基地B区。
五个人站在水泥地上,穿着普通工装,没人说话。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消毒水,呛人。
林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左臂搭在小周肩上,右臂垂着,像条死蛇。
“听好了。”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地球最危险的几个点之一。它不在地图上,不在卫星里,甚至不在物理法则的常规章程里——但它存在。”
没人笑。
他知道他们会信。系统数据库里存着他们的行为轨迹:有人在汶川地震前夜自发组织村民撤离;有人在武汉封城前三天就囤积物资并分发给邻居;还有人,在某次电磁风暴后坚持记录异常数据,整整三年。
这些人不是英雄,也不是疯子。他们是“察觉者”。
“我要你们做的,不是打仗。”林深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的波形图,“是盯住它。盯住那道门。它开的时候,会有0.3秒的相位偏移,像心跳漏了一拍。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0.3秒里,按下这个按钮。”
他举起一个黑色装置,拇指大小,接在腕带上。
“按了,信号会通过量子纠缠通道传回来,不会被拦截,也不会被追踪。但你们必须确认——那不是自然波动,不是地质活动,不是设备故障。是‘门’开了。”
一个高个子男人开口:“谁会从门里出来?”
林深看了他一眼。这人叫陈岩,前特种兵,右耳后有道疤,系统标记为“短暂捕获史,记忆清除失败”。
“不知道。”林深说,“可能是历史修正者,也可能是篡改者。但只要没经过我授权,就是敌人。”
“那你呢?”另一个女人问,“你为什么不亲自守?”
林深低头,看了眼右臂。
“因为我连自己都快守不住了。”他抬起左手,把装置一个个发下去,“你们是巡逻队。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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