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序音节,再度失败,不过这让林深意识到文化符号对其虽有影响但有限。第三轮情感执念强度,林深输入小时候父亲教他摩斯电码的记忆波形,对方信号出现0.8秒停滞且逻辑链崩塌一角,这让林深确认未知文明对毫无逻辑修饰的情感执念存在弱点,也为后续策略提供了方向。
“看到了吗?”他声音发抖,“它们不怕逻辑,不怕文化,但它们怕‘没意义的东西’。”
“比如?”
“比如一个父亲教儿子的手势。”他盯着屏幕,“比如一段烧焦的纸,明明没用,却死也不放手。”
李婉儿终于开口:“可你怎么保证,它们下次还会卡住?”
林深点头,他深知当下不是追求胜利,而是要让未知文明陷入‘看不懂’的困境。
“我不保证。”他摇头,“但我可以加大剂量。”
他调出推演结果,开始构建三阶反制框架。
第一层,扰频。用大量无意义但结构完整的文化碎片,制造“伪逻辑陷阱”,耗尽它们的解析资源。
第二层,锚定。以个人执念为节点,建立意识防火墙。每个人记住一段只属于自己的记忆——母亲的呼唤、初恋的触碰、死去之人的最后一句话。
第三层,反击。在对方出现“理解延迟”的瞬间,注入高熵情感数据——比如突然大笑又大哭的混合音频,比如一段毫无逻辑的涂鸦,让它们的系统溢出。
“这不像打仗。”小周说,“像……精神污染。”
“对。”林深点头,“我们不用赢,只要让它们‘看不懂’,就够了。”
他下令组建“认知防御小组”,小周负责数据建模,李婉儿负责训练队员记忆个人化情感片段。
“记住。”他对所有人说,“它们不怕你们强大,不怕你们聪明。它们怕你们荒谬,怕你们执着,怕你们为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死也不放手。”
说完,他在纸质文档末尾写下一行小字:
“真正的文明,不在于被理解,而在于拒绝被完全理解。”
然后合上本子。
就在这时,终端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推演界面已经关闭,可在右下角,浮现出一个未标记的符号——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形状诡异,边缘微微扭曲。
林深盯着它看了两秒。
没有数据来源,没有生成记录,像是凭空出现的。
“小周,看到这个符号了吗?”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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