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们在做《齐民要术》与生态舱融合实验时,背景播放了《河北童谣》作为频率校准音。你们的植入体把它录进去了,还开始反向解析。”
“所以它不是在干扰。”小周声音发紧,“是在……翻译。”
“对。”林深点头,“它想让我们的文化变得更‘高效’,更‘可控’。可文化不是代码,不能压缩成统一格式。你们用量子跃迁标记时间,我们用二十四节气看天地流转。你们觉得那是原始,我们觉得那是根。”
会议室一片死寂。
卡琳终于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停掉所有植入体?还是让我们放弃技术?”
“都不。”林深走向中央沙盘,“我要你们把手放上去。”
“什么?”
“把手放上去。”他重复,“别问为什么,只管做。”
犹豫了几秒,卡琳第一个伸手。接着是小周,是其他技术员,是盟友代表。十二道手印落在感应区,沙盘亮起,一幅经络图缓缓浮现。
林深接入《黄帝内经》的量子模型,又调出《齐民要术》的节气算法,两股数据流在沙盘中交汇。突然,卡琳的机械臂发出一段节奏——《广陵散》的起调。
沙盘震动。
经络图开始扭曲,化作一道道能量晶格,排列方式竟与盟友的超弦共振公式完全一致。
“这不可能……”盟友首席科学家猛地站起,“这是我们的核心物理模型!你们怎么可能……”
“不是我们。”林深盯着沙盘,“是你们的身体在回应。你们的科技,源自某种对‘共振’的理解。而我们的文化,也建立在同样的基础上——音律调五脏,节气定农时。只是你们忘了,最初的频率,可能来自土地,而不是星空。”
他抬手,调出甲骨文数据库,将“年”字的演化过程投射到舱顶。从一个人抱着麦穗,到指针在表盘上转动,再到量子钟摆的波函数坍缩。
“你们的历史里,这个符号标记星际跃迁周期。”林深说,“我们的字典里,它代表一次收成。可起点,是一样的。”
有人低声说:“我们从没想过……文化还能这样看。”
“现在你们看到了。”林深手指轻点沙盘,“麦穗和晶格,不是对立的。它们是同一套逻辑在不同世界的展开。就像火种,落在沙漠里是灰,在沃土里是焰。关键是谁在种,怎么种。”
卡琳忽然抬手,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一道暗色纹路,“那这个呢?每到子时就烧,像有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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