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面子,我要他明天就死……”
罗便臣拿出刚在街边买的绳子猛地套了几圈飞速勒在洪姐脖子上,就跟圈狗似的,越圈越用力。
一开始洪姐还在不断挣扎,满脸惊恐,可最后脸都憋紫了,翻着白眼,整个人无意识的砸在沙发上。
绳子一松。
舌头就吐的老长。
洪姐直接死不瞑目。
到死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死的不是靓筝……
罗便臣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倒是冷漠多了几分。
随后就把绳子放到一边,拿起铲子,再把洪姐拖到后院花园里。
挖坑埋地一条龙……
人,就是这样,看破不说破。
当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戳破后,那么就会变得丧心病狂。
罗便臣可以假装不知道爱丽丝在濠江那边干了什么,也可以跟爱丽丝故作恩爱。
但就是不能被人直接戳破爱丽丝给他戴帽子的事实。
因为人都是有底线有尊严,更是有自卑和敏感的。
因为这件事,全部都被掀翻,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杀心。
罗便臣是埋不了靓筝,但他可以埋洪姐。
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
罗便臣也得要个泄愤的出气筒。
毕竟要是情绪垃圾不能倒出去,越积越多,那是真会疯的!
……
“大佬,陈嘉南来了!”
下午,南筝刚睡醒了个回笼觉,大脚就在门口嚷嚷道。
又打了个哈欠:
“让人进来吧。”
南筝也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的这么快。
看来猜想是对的。
这王八蛋指定有什么谋划,不仅仅是做公证人这么简单。
没片刻,一带着帽子的老者就笑眯眯的走进来,高声呼喊道:“南先生,新年快乐。”
“大马拿督,有点儿意思。”南筝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道。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了!虽然我只跟南先生是第一次见面,可一见面就倍感亲切,就跟亲人一样啊。”陈嘉南坐下就眉飞色舞道,非常自来熟,甚至连客套都没有。
南筝见过的人多了,像他这种人还真是少见。
说好听点是自来熟,不好听就是没分寸感,自以为是。
跟个笑面虎似的。
“说说吧,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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