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不该死不知道,反正你是死定了。”南筝嗤笑道。
点燃根烟,随后又挥了挥手:
“请车仔哥下去排队吧。”
“好啊。”天养生淡淡道,随后对着车宝山清空弹夹。
这一次没有打头,全是打鸟。
红的黄的全都撒了。
对于这种有城府有智慧的人来说,这么扑街的死法,也算是最大的羞辱了。
南筝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波比,更是看的龇牙咧嘴:
“天养生啊天养生,说你没人性还真的是没人性!你怎么开车的?都把人家腿压成肉饼黏在地上了,人家以后还怎么走路啊?”
“走路不走路不要紧,无所谓,救我,救我啊!”波比求生欲望比车宝山还要强烈,忍痛咬牙道:
“我觉得我现在还没抢救一下,赶紧送我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活……求你了,求你了啊筝哥!”
“现在会说筝哥了?”南筝吐出团云雾,满怀笑容道:
“你派他妈狙击手干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态度啊。”
“波比哥,你说说,我该怎么帮你好?我很难帮你啊!”
波比是一脸绝望。
妈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一个个都他妈知道了我派人刺杀了啊!
“行了,轻松点儿送波比哥一程……”南筝拉长了音,看向天养生:
“再碾一遍,要从头到尾!然后再给我把这扑街的皮给拔下来,冬天到了,我要拿来当地毯。”
波比瞬间亡魂大冒。
不过南筝懒得看这扑街的表情,转头就去道路外撒尿。
出来混就是要讲信誉的嘛,说要他当地毯,那就得当地毯。
说到不做到,以后自己还怎么做生意啊?
……
南筝回到车上,点燃根烟。
两个泰国警员已经下去收尸,还有一个在打电话叫支援。
南筝也很贴心的给他们起了个简单又好听的名字——左右。
一个左一个右。
代表了左膀右臂。
嗯,出事儿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挡子弹了。
“南先生,你之前说的做生意,难道就是这些生意么?”后排的李欣欣一直在窗口上把头伸出去干呕,脸色都有些泛白。
“当然了,我是良好市民来着,遇到任何违法犯法的事儿,那都是义不容辞的去解决,除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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