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中央王令难以贯彻。这也是乌汶叔父之流敢于勾结外敌的底气所在。
一旦拥有了这条铁路,我父王的军队,便可以在三天之内,从曼谷抵达任何一个发生叛乱的行省。
它不仅是一条运输线,更是一条能将王权覆盖至全国的生命线!
有了它,我们才能真正巩固中央集权,彻底铲除那些地方上的不臣之心!”
听完这番话,江澈忍不住高看了暹罗王子。
对方不仅看到了眼前的危机,更在思考如何为国家构建长治久安的根基。
而这两项请求,对大夏而言,简直是送上门的厚礼。
出售军备,可以牢牢绑定暹罗的军事力量。
修建铁路,则意味着大夏将彻底掌控暹罗的经济命脉与战略走向。
未来,这条铁路不仅可以运兵,更可以源源不断地将暹罗的稻米、柚木、锡矿等资源运往大夏的港口。
江澈站起身,缓缓走到查克里的身边。
从袭击顺丰号,到扶桑的联合舰队,再到对暹罗的极限施压。
这一切的背后,都晃动着英吉利那头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的影子。
他们的手段一如既往地阴险而高明。
他们将乌汶亲王和整个暹罗推到台前,作为那只肮脏的白手套。
就算将来东窗事发,大夏顺藤摸瓜,最终查到的也只会是乌汶亲王的叛国罪证,只会是暹罗的内部纷争。
英吉利人完全可以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能以受害者的姿态,假惺惺地谴责一番,然后金蝉脱壳。
他们想用暹罗这颗棋子,在南洋布下一个局。
既能恶心大夏,又能试探大夏的底线,还能为自己谋取利益,可谓一石三鸟。
江澈在心中冷笑:“他们想下棋,却问错了对手。”
他转过头,看着满怀期待的查克里。
“王子的请求,我原则上,准了。”
查克里王子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王上请讲!任何条件,只要暹罗能做到,万死不辞!”
江澈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乌汶亲王,以及所有参与此事的叛国者,必须由你们暹罗王室亲手清理。我要看到结果,而且,要快。”
“这是自然!”
查克里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是他们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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