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震得房梁灰尘直掉。
但当他看到江澈的背影,以及那满地的玉石粉末,所有的嚣张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也是跟了江澈十几年的老人了,太清楚这位爷的脾气,越是安静,事越大。
“看看这个。”
江澈将那张带血的情报纸扔给了周悍。
周悍接过,只看了两眼,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瞬间充血。
“这帮洋鬼子……艹他妈的!他们想让咱们绝种?!”
周悍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黄花梨木桌案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忍了三年!”
江澈转过身,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阴影将他的表情切割得半明半暗,宛如修罗。
“为了休养生息,为了让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我们在南洋退了三步,让他们占了三个港口。”
“我以为,这能换来十年的和平。”
“结果呢?”
江澈走到一旁的奏折堆前,随手抽出一份今早刚送来的,礼部尚书主张以和为贵,通过外交斡旋解决边境争端的折子。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那份代表着大夏文官集团稳重与体面的奏折。
在江澈手中化为漫天碎纸,纷纷扬扬地落下。
“换来的,是他们要把瘟疫罐子,埋进我大夏百姓的炕头!”
“外交?斡旋?”
“跟畜生讲道理,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于青和周悍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江澈的目光。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一人一剑杀穿三千里防线的铁血北境之主,回来了。
这三年的摄政王生涯,让他学会了穿绸缎,学会了喝茶,学会了在朝堂上和那群老狐狸打太极。
但那只是伪装,当伪装被撕裂,露出来的依然是那把饮血的刀。
“传我令。”
于青立刻单膝跪地,摊开笔墨。
“即刻起,以太上皇监国之名,发布诏书。”
“就说南洋突发恶疾,恐有蔓延之势,为保社稷安危,孤将暂离中枢,亲赴西南边陲,督导防疫布防之事。”
周悍猛地抬头,满脸惊骇:“王爷!你疯了?这种事派我去就行了!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万一那瘟疫……”
“你去?”
江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懂怎么分辨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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