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狼王,猎场已标,东南向,三洞,我先去堵洞,你后来吃肉。”
老何挠了挠头:“东家,这是啥意思?”
江澈整理了一下护腕,将那把饮血的旧剑挂在腰间。
“交给她就行,到时候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
夜,黑得像化不开的墨。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鬼愁涧,名副其实。
这是一条在两座刀削般的绝壁之间硬生生开凿出来的羊肠小道,宽不过两丈,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怒江支流,咆哮的水声在峡谷间回荡,震耳欲聋。
江澈趴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身上披着蓑衣,整个人仿佛与这漆黑的山岩融为了一体。
在他身后,并没有千军万马。
只有老何带着的四五十个“地网”好手。
这些人里,有缺了胳膊的老兵,有背着猎弓的猎户,甚至还有两个看起像卖货郎的中年人。
他们没有统一的制式铠甲,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斩马刀、猎叉、甚至是磨得飞快的杀猪刀。
但他们的眼神,却出奇的一致。
那是一种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看淡了生死的漠然与狠辣。
只要江澈一声令下,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用牙齿去撕碎敌人。
“来了。”
趴在最前面的老何,忽然动了动耳朵,低声说道。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片刻之后,远处的山道转角处,出现了一点昏黄的灯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七八个身穿灰色僧袍的高大身影。
他们虽然手里拿着禅杖,但步伐沉稳有力。
在他们身后,是十几匹骡马。
每一匹骡马上驮着两个用油布裹裹严严实实的黑漆箱子。
队伍最后是十几个僧人。
“一共三十六个,骡马十二匹。”
老何声音压得很低,“东家,这帮人全是练家子。”
江澈冷眼看着下面蜿蜒向前的队伍,目光盯住十几口箱子。
“那个领头的就给我。”
江澈缓缓的拿出腰间的长剑。
“剩下的人,还有那些马,一个都不能少。记住,先把那些马腿给我废了!箱子掉进江里,咱们就是大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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