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的葡萄牙人了。他们跟大夏做生意,规规矩矩,从来没有闹过事。孙尚书说他们要打大夏,有什么证据?”
孙承宗一时语塞。
证据他有,但那是暗卫从弗朗西斯科嘴里撬出来的,不能拿到朝堂上公开说。
太上皇亲自审出来的情报,在正式的朝会上一旦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崇古见他不说话,嘴角微微翘起:“孙尚书,打仗不是靠猜的。你说葡萄牙人要打大夏,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那就是危言耸听,动摇军心。”
孙承宗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这时候,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儒站了出来。
自从上次被江澈训斥之后,他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最近又开始活跃了。
“陛下,臣以为王侍郎说得有理。南洋之事,关系重大,不可轻率。臣建议,再派使者去澳门,跟葡萄牙人好好谈一谈。能谈拢最好,谈不拢再想别的办法。”
江源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但握着龙椅扶手的手紧了紧。
又有人站了出来。
这次是户部的一个人,说国库的钱要留着赈灾、修堤、养兵,不能花在万里之外的南洋。
接着是翰林院的一个人,说大夏是天朝上国,不应该跟那些蛮夷一般见识,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更丢人。
一个接一个,主和派的人轮番上阵,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主战派的人也不少,但气势明显不如对方。
孙承宗气得脸都白了,几次想插嘴都被压了下去。
江源几次拍桌子,都没能让他们停下来。
太和殿里吵成了一锅粥,文官的帽子歪了,武官的袍子乱了,有人指着对方的鼻子骂,有人撸起袖子要动手。
江澈坐在屏风后面,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端着茶杯慢慢喝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朝会散了之后,百官陆续退出太和殿。
王崇古走在最前面,步伐从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孙承宗走在最后面,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江澈从侧门出来,沿着长廊往御书房走。
走到一半,看见孙承宗站在廊下,对着柱子发呆。
“孙尚书。”
孙承宗回头,看见江澈,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太上皇!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江澈扶起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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