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槐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可以放弃一切!
他扭头朝江澈磕了一个头:“太上皇!臣愿意当堂作证!刘瑾通敌卖国、贪墨军饷、私造军火、勾结倭寇——每一条臣都能拿出证据!”
殿上百官已经彻底炸了。
站着的官员们纷纷出列跪倒,齐声高喊:“请太上皇严惩国贼!”
跪在另一侧的勋贵们也膝行着转过身来,朝江澈的方向磕头。
靖安侯徐老爵爷磕得最用力,额头上已经见了血,嘴里喊着:“老臣糊涂!老臣瞎了眼!请太上皇治罪!”
江澈转过身,面朝刘瑾。
刘瑾站在御阶前,蟒袍的领口歪了,玉带歪了,发冠也歪了。
他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全部倒戈,大殿中央跪倒的三十多个党羽此刻全在磕头求饶。
“刘瑾。”
江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要证据,朕给了你证据。你要对质,朕跟你对质。你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话说清楚,朕让你把话说清楚。”
“现在你的同党都招了,你的罪证都齐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瑾盯着江澈,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抽动了两下。
然后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满朝文武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马延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孙懋和钱槐更是缩到了柱子后面。
“好!”
刘瑾止住笑,盯着江澈,眼神里露出最后一丝疯狂。
他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里映着殿门口泼进来的阳光,像两团烧到尽头的炭。
“好一个太上皇!果然什么都查到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变得又尖又厉。
“你查到了又如何?老子在朝四十三年,从先帝爷那时候起就给大夏卖命!没有老子,先帝爷能坐稳江山?没有老子,这大夏的江山早就——”
“早就什么?”
江澈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早就被你卖给倭寇了?早就被你送给弗朗机人了?刘瑾,你给大夏卖命?你卖的是大夏的命!”
刘瑾的脸扭曲了一下,但没有再争辩。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你说得对,老子就是要分你的江山,就是要引弗朗机人北上,就是要让倭寇打你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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