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旁边一个老农皱着眉:“韩大人,这东西真能一亩产上千斤?”
“能。”
韩凌把切好的薯块埋进土里,拍了拍手上的泥。
“我在美洲亲眼见过,一亩地挖出来堆成小山。那边的人拿它当主粮,吃了上千年。”
老农还是不信,但不敢再问。
韩凌又把玉米种子拿出来。
种子黄澄澄的,颗粒饱满,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他弯腰在地里戳了一排浅坑,每个坑里丢两颗种子,用脚尖把土盖上。
“玉米比甘薯娇贵些,得勤浇水。但长得快,两个月就能收。”
头十天,一切顺利。
甘薯苗破土而出,绿油油的秧子一天一个样。
韩凌天天蹲在田埂上,拿着炭笔往本子上记:
苗高三寸,叶色深绿,无病虫害。
玉米苗也出了,齐刷刷一排,风吹过去像一队站岗的兵。
围观的百姓少了大半,但还是有人天天来。
有人蹲在田埂上吧嗒旱烟,看着那片绿秧子自言自语:
“这东西要是真能长成千斤,以后就不怕荒年了。”
…………
第十一天夜里,出事了。
那天没有月亮,风很紧。
试种田周围扎了一圈木栅栏。
栅栏上挂了灯笼,但灯笼里的蜡烛烧到后半夜就灭了。
天快亮的时候,韩凌照常从住处往田里走。
走到地头,远远看见栅栏豁了一个大口子,木板被撬断了,断口参差不齐。
他跑过去。
十亩甘薯秧,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秧子横七竖八地倒在田垄上,根须朝天,叶子已经蔫了。田垄上踩满了脚印,脚印很大,不是一个人的。
旁边的玉米地更惨,幼苗被踩得东倒西歪,有几垄被连根铲了,土翻得乱七八糟。
韩凌站在田埂上,低头看着那片枯死的秧子。
他蹲下来,捡起一棵被拔断的甘薯苗。
苗的根须上还带着泥土,茎秆上的断口是扯断的,不是割断的。
他在田埂上蹲了半盏茶的功夫,一个字都没说。
围观的百姓来了,田埂上越聚越多。
有人骂,有人叹气,有人蹲在韩凌旁边,把被踩倒的玉米苗一棵一棵往起扶。
“韩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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