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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也因此清明。
急忙打住，仔细一看，她的嘴角溢出了血丝。
“对不起，婉婉，我没经验，你的嘴唇被我咬破了，疼不疼?要不要上药?”
陆婉婉摇头，抿了抿唇，“不是很疼。”
这么轻轻一抿，唇角的血丝不见了。
霍凌寒却好像能感受到她的疼痛，她在忍着疼痛。
心疼不已。
真是瓷娃娃一样的女人，水做般的娇嫩，皮肤竟然如此吹弹可破。
霍凌寒将她搂怀里，珍惜且愧疚，“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陆婉婉鼓励问他，“你要不要继续?”
刚才明显感受到他的意动。
真怕他就此有挫败感。
“不了，我还是忍一忍吧。”霍凌寒心想，接个吻都把她伤着了，自己也太粗鲁了。
别的岂不是会伤她更厉害，舍不得。
“那你会不会……憋得难受?”
“不会，二十多年都过来了，别为我考虑。”
霍凌寒又亲了陆婉婉脸颊几下，不舍起身。
他得缓一缓才能克制欲念。
瓷做的媳妇，不能把她弄碎了。
“乖，你好好休息。”
“你不睡这儿吗？”陆婉婉见他要关门，有些疑惑。
本以为他铺两层被子是要一起在后座休息的。
“后座空间有限了，你一个人睡着舒服些，我就在驾驶室趴一晚。”
“有什么事，也能随时处理。”
霍凌寒解释完把后座车门关上，自己去驾驶座坐下。
此时，他身上只有冬装军装，但夜里气温下降，还是会冷的。
陆婉婉看他靠坐在椅子上，身上也没有遮盖的，既感动又心疼。
“凌寒，这件军大衣你盖上吧，我这件大衣就够了。”
霍凌寒转头看她，温柔道：“没事，我不怕冷，你盖吧。”
怕她不理解，还特意解释：“我们在部队一贯穿薄衣盖薄被，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持警觉性。”
这么一说，陆婉婉便理解了。
人若是穿太暖和，容易进入深度睡眠，要是遇到危险反应速度也慢。
“你放心，你到了家属院可以烧水洗澡，我们那里靠山，柴火足够。”
霍凌寒心里已经有一百个宠媳妇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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