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婆婆打不着别人,一转身,反手就把鞋底直接呼她脸上,“你这个胳膊往外拐的,是不是也巴不得自己男人死了……”
连着打了好几下,齐小娟下意识闪避,背篓里的孩子忽然摔地上了,哇哇大哭。
“哎呀,不好了,孩子摔着了!”肖冬梅马上去抱孩子。
吴春凤赶紧把杜大娘拉住,“大娘,你再闹事,我们可要向后勤部投诉,取消你的随军资格。”
当初她是来探亲,住了一个月就以身体不好的原因不愿意回老家了,死皮赖脸要随军,师长想着这里是偏远地区,特批了。
以至于后来也有其他两家人有样学样,老人探亲后找理由就不走了。
但这个杜大娘是个极品,随军后总找儿媳妇茬,是块滚刀肉。
杜大娘不怕,“不让我随军是想饿死我吗,我的户口都迁过来了。”
“违反纪律,哪里迁来的迁回哪里去。”
“哼,谁敢迁我户口,我死他家门口!”
这滚刀肉的老太婆,吴春凤也没招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齐小娟抢过女儿,紧紧护在怀里,掀开衣服喂奶,“萍萍别哭,别怕,妈妈在啊。”
她一边哄着孩子奶娃,一边心疼地安抚着,给孩子轻拍后背。
孩子吃着奶还哭得厉害,身子一抖一抖的,被吓坏了。
很快,许多军嫂都闻声赶过来了。
陆婉婉看孩子头上没有伤口,估计因为地上是草地,坠落高度也不高,没摔伤,但也怕有内伤,关心问。
“孩子没事吧?有没有头晕?”
“不知道。”齐小娟心疼地亲了亲孩子额头和小脸蛋,“萍萍,你有没有哪儿摔疼了,快和妈说。”
萍萍孩子一岁九个月,会说话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
还懂事的伸出小手给母亲抹眼泪,“娘……不哭。”
看孩子没事了,大家心里才松了口气。
“杜大娘,你这脾气得改一改了,打媳妇可不是光彩的事,要是在地方,你这行为早就被抓起来游街了!”吴春凤忍不住威胁道。
“我哪里打她了,她那是自己摔倒的。 ”杜大娘众目睽睽下不承认,若无其事地把鞋子穿回脚上。
几个军嫂气得不行,你一嘴我一嘴仗义执言。
“嘿,我们都看见你打儿媳妇了,没打,她脸上那鞋底印子怎么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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