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
谁能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甘愿当狗的容嫣会突然闹出这样的幺蛾子,盯着她的人被淹死在后院儿湖里,尸体都泡白了!
守着各处府门的下人都不曾见到有人出府,人一定是躲在了某处,总不能凭空消失!
这件事隐秘,根本不会有人知晓!那个小贱人到底是如何察觉到猫腻?居然还敢伤人!不管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人,然后以杀人送官为由赶紧把人给孟由送去,省得他又寻上门来,闹得夫人和小姐不安宁。
楚云一直在隔壁耳房,不曾见过人进去,可也不曾见过昨夜那个送酒的婢女出来。
趁着楚云愣神,刘妈妈立马使了眼色给小厮撞门。
门被撞开的同时,陆文月急匆匆赶来,“寻到人没有?”
“就剩这一处了。”刘妈妈汗流浃背。
府里上下都找遍了,唯独只有贵人的院子.....
陆文月眼神仿佛淬了毒,猛地咬紧后槽牙,大步冲进屋,“容嫣你个小贱人!还不快给本小姐滚出来!”
陆文月瞧着外间没有,疾步朝内室走去,手刚撩起帘子一角,就被里面飞出来的酒壶砸中手背。
她疼得直叫唤。
“滚出去!”
裴砚脸色阴沉,扯过地上的衣袍穿上。
陆文月叫唤的声音吸引刘妈妈进屋,她心疼地将陆文月拉到外间,才扬声道:“公子莫要误会,小姐也是担心公子安危,一时失礼。”
楚云进门,“公子,昨夜陆府死了人,她们说是一名婢女所为。”
“昨夜给公子送酒的婢女,...可还在屋内?”
死了人?
裴砚瞥了一眼容嫣,胳膊细得跟竹竿儿似的,能杀人?
他没有回答,只吩咐,“叫人送一身女子的衣裳来。”
!!!
陆文月脸色比锅底还黑,“你到底安排了一个什么妖艳贱货!”
要不是有一根弦绷着,她恨不得冲进去撕烂那个贱人的脸!
裴砚可是她看上的金龟子!
刘妈妈思索后,“是春儿!”
“不管是春儿还是谁,等她出来,我要她死!”陆文月眼里的阴狠愈发浓。
刘妈妈低声劝慰,“小姐莫要自乱阵脚,不过是一个受了一夜宠的婢女而已,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容嫣!”
孟由那边,可还等着!
片刻后。
春儿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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