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五十!五十拿走!” 老头死缠烂打。
“五十?你当捡破烂呢?” 李九嗤笑一声,“你这堆破东西加起来也就值个二三十!”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非常嫌弃地捏住那块玉牌的一个边角,像是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两块钱,这垃圾断玉,我当个压宣纸的玩意儿,不行拉倒!”
“两……两块钱?祖宗哎!你这是打劫啊!” 老头一脸悲愤,胡子都吹起来了,“十五!起码给十五!我中午饭钱!”
两人就在这喧嚣的街口,唾沫横飞地为这块“垃圾”断玉,一分一厘地扯起皮来,声调越来越高,引得周围几个路人侧目。最终,一脸肉痛的李九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很不耐烦地数出一张五块和几张一块,像打发乞丐一样塞进老头手里,迅速把那块冰冷的断玉揣进自己怀里,动作快得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买了什么破烂。他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晦气!以后可不敢乱看你这摊了!” 说完,转身就挤进了旁边更拥挤的人群,仿佛一分钟都不想停留。
老头攥着几张沾着汗渍的票子,对着李九消失的方向,同样不甘示弱地骂了几句“不识货”之类的话,才又慢悠悠地坐回他那吱呀作响的竹凳上,草帽一拉,继续打起了瞌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讨价还价从未发生。
地下溶洞支脉。岩石凹隙深处。
黑暗。寒冷。剧痛。
还有……一种冰冷粘稠的、如同深海淤泥般令人窒息的……凝固感。
苏清雪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多久。意识如同被反复碾碎的玻璃渣,浸泡在极寒的冰水深处。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空间感知。只有无边无际、渗透到存在根源的冰冷与死寂。
额头的剧痛已经变成了麻木的异物感。那簇冰冷邪恶的紫气如同嵌入脑髓的寄生虫,彻底取代了原本法则烙印的位置。它并非“灼热”,而是散发着一种比洞窟岩壁本身还要冰冷十倍、百倍的极致深寒!这种寒意在内部扩散,冻结着她的思维,麻痹着她的神经末梢。
但更诡异、更可怕的是左手掌心。
那块令牌……此刻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寂静”。
真血的搏动消失了。那种凶戾的吞噬欲望像是被更恐怖的存在瞬间扼住了喉咙!令牌表面覆盖的紫金符纹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僵硬不动,原本闪烁的暗红血光变成了某种死寂的、凝固的深紫色,与她额头侵入的紫气色调近乎一致,却又带着更加深沉古老的幽邃感。一股冰冷的、带着绝对支配感的意念,如同铁水浇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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