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则不以为然的道:“你管他们从哪儿来的银子,我们只要有得吃就行了。
别磨叽,把背篓背上……”
“唉,好……”纪炎阳觉得自家老娘说的有道理,管他们从哪儿来的银子呢,有得吃就行。
两人背着背篓,一脸激动的走出院门,刚到二房门口,就听到初小七的声音和磨刀的划拉声。
“小泽,把这砍刀再磨得快一些。这样一刀下去,那些畜生保准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
纪炎阳想起昨天被初小七暴打的场景,连连后退。
“儿子,干啥呢?走呀,进去呐……”大伯母见纪炎阳后退,不明所以的招呼他。
纪炎阳连连摇头,又想起初小七刚才说的话,转身就往家跑。
大伯母见儿子跑了,跺了跺脚,也跟着跑了回去。
“你跑啥?”大伯母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问纪炎阳。
纪炎阳打了一个哆嗦,“那初小七自从醒过来后很能打,昨天要不是她力道不够,我得被她活活打死。
不行,不行,这肉我不吃了。
为了吃口肉把小命搭上,不划算……”
大伯母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在纪炎阳的胳膊上,“看你那没出息的怂样,白长了这一身肥肉,连个姑娘都打不过。”
纪炎阳置气的将身体转到另一边,“你出息,你不怂,那你自己去呀……”
大伯母想到昨天初小七那恶狠狠的模样,心里也犯悚,骂骂咧咧的到院子里捡黄豆去了。
纪炎阳磨好刀后,兴冲冲的跑到初小七的边上,“嫂子,刀磨好了,咱们什么时候上山?”
“等会儿,小妹去河边洗衣服还没回来,我正好也要把草药翻一翻。
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干,就去把三婆家的米给还了,然后在山脚等着我就成。”
初小七站在晒架边上,指了指背篓里面的米。
坐在堂屋门口正在缝缝补补的纪母,听到初小七让纪景泽去还米,拿着针的手顿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担心孩子们看出什么端倪,她站起身回了屋里,继续悄悄的抹眼泪。
其实即使遭遇天灾,这个家也不至于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都是自己这身体不争气,没那公主命,还得了一身公主的病。
稍不注意就病得要死要活的。
这些年要不是看着孩子们还年幼,她都想去野外找棵大树,甩一根麻绳将自己套死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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