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翘着二郎腿的纪炎阳转头问大伯母,“二叔家得了一头野猪?怎么得的?”
“听说是初小七那小贱蹄子在阎王山杀死的。”
纪炎阳想到傍晚的时候,初小七满身是血提着柴刀站在家院子里的模样,一股寒气从脚底传遍全身,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那女人敢杀野猪,会不会真敢杀人?
“儿子,走,去要肉去……”大伯母伸手拍了拍纪炎阳的屁股。
纪炎阳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来,对着大伯母怒吼。
“想死你自己去,别每次都拉上我。
你是有健忘症还是咋的?
一个时辰前,我差点被初小七那疯婆子抹脖子,现在这会儿全身还疼得慌呢。
不吃那点肉你是会死还是咋的?”
说完直接躺下,一把将被子拉上来将头盖上。
大伯母被纪炎阳吼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哼哼唧唧的抹着眼泪哭诉。
“我不是想着你要吃肉嘛,这不都为了你吗?
反过来还都是我的不是了,老娘这命咋就那么苦呀……”
纪炎阳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对他这老娘倒也还是孝顺的。
他翻开被子坐起身来,“娘,那初小七不是个好惹的。
昨天那疯婆子打我,每一下都打在要害上,要是她力气再大点儿,昨天我就被她给打死了。
她是真懂功夫的人!
村子那么大,咱别老盯着二叔家了,行吗?”
大伯母一巴掌拍在炕桌上。
快被气死了!
被自己欺负打压了三十几年的受气包,突然压了自己一头。
她也气纪炎阳怒其不争,连个弱女子都打不过。但也不敢真跑去与初小七对上,心里憋屈得厉害,觉得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纪炎阳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问:“怎么来暗的?”
大伯母神秘兮兮的招了招手,让纪炎阳靠近,在他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纪家二房洗漱完都各自回屋休息了。
纪景轩睡前会再看会儿书,煤油灯也点着。
初小七盘腿坐在炕上将钱匣子打开,将所有家当拿出来看了又看,数了又数,开心得直冒泡。
现在一共有十九两银子,以这边市场物价来换算,一两银子大概等于1200元左右,这十九两相当小两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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