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叫声都赶紧往堂屋跑去。
纪母见到纪景泽满脸通红的躺在地上,吓得哭哭啼啼,不知所措。
纪景轩将纪景泽搂在怀里摇晃,“小泽,小泽……”
初小七跑进堂屋,在身上擦了擦手,赶紧过去蹲在边上捏住纪景泽的手腕查看,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在河里泡的时间太久,感染了风寒,发烧了。
先把人抱到屋里去躺着。”
“小兰,去打盆水过来,把帕子打湿了给他冰敷额头降温,免得把脑子给烧坏了。”
交代完,她转身去了院子里,在药架上面挑挑拣拣出一大把草药,转身去了厨房。
纪母想说去城里请个大夫过来给纪景泽看病,又不敢开口,就那么着急的坐在纪景泽的炕头抹眼泪。
半个小时,初小七抬着一碗汤药进来坐在炕边,“小泽,起来把药喝了。”
喊了两遍,床上的人都没有动静。
纪母看着初小七手里的那碗药,欲言又止。
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初小七懂药理,她不确信初小七手里的那碗药到底能不能喝。这一碗下去,会不会原地将纪景泽直接送走了。
她悄悄的拽了拽纪父的衣角,纪父一把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让她安心。
人不醒,这药没法喂下去,初小七想了想道:
“小泽,那野鸡汤贼香了!
可惜你病了,那你的那份,只有我们帮你吃了啊!
要是这会儿把药喝了,兴许在晚饭前这病就好了呢……”
话还没说完,原本躺着一动不动的人,闭着眼“噌”一下坐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鸡汤……”
纪景轩将人扶住,接过初小七手里的药,想都没想,一口就给纪景泽灌了下去。
“小兰,给你二哥把炕烧起来,出了汗就好了。”
纪景兰听了初小七的话,赶紧跑出去给纪景泽烧炕。
“好了,有事的去忙事儿,没事儿的就在这儿守着,随时摸着点儿他额头的温度。
一炷香的时间,要是退烧了就没事儿,要是还没退,就到厨房叫我。”
说完转身回了厨房,火上还炖着东西,她得去守着。
初小七走后,纪母一脸紧张的拽着纪父,“孩儿他爹,要不你们去给小七说说,给小泽请个大夫吧。
以前也没听说她会药理,这会不会出……”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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