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筒,测试不出反应,也就只能看看了。
她伸手捏住陈员外的手腕,诊了半盏茶的功夫,确定的确是心脏病。
医馆里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把他衣服给脱了。”她转头对身后一脸菜色的陈少爷喊道。
陈少爷什么都没问,一过去就把他老爹的上衣扒了个精光。
初小七扯了扯嘴角,“我让你扒外衣,你咋全扒了?你想把你爹给冻死?赶紧穿上。”
这陈大少爷看着人挺壮实的,怎么脑瓜子像有些不好使的样子?
陈少爷“哦”了一声,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陈员外的亵衣给穿好。
初小七转头看向张掌柜,“张掌柜,能否借几根银针给我?”
张掌柜想了想,这姑娘的一把一式,倒像个行医十多年的老大夫一般熟练,不像胡乱碰运气的。
他转头对着柜台方向喊道:“小唐,拿一套银针给这姑娘。”
先前撵初小七的伙计拿着一个针包,从柜台里面出来,交给初小七。
初小七接过针包道了谢,便低着头开始施针。
张掌柜的儿子张逸风背着药箱回来,见自家医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咋咋呼呼的往里挤。
“爹……,爹……,这是咋了?”
好不容易挤进去,被张掌柜一把捂住嘴,“别吵……”
“爹,陈员外又犯病了呀?”张逸风在张掌柜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张掌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眼睛仍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初小七施针。
不得不说,这姑娘下针的手法真是胆大心细,自己行医几十年,都不敢像她这么下针。
“那姑娘谁呀?这下针……”
“别吵,安静点儿!”
张逸风还想问些什么,被张掌柜不耐烦的打住。
张逸风只好闭嘴,乖乖的站在边上看着。
陈少爷看着自己老爹身上插满了银针,这心里直打鼓,不是说只扎几针吗?这没有百针,也有几十针了。
但他不敢问,生怕影响到初小七。
四十分钟,初小七开始拔针。
最后一针拔出,躺在台子上的陈员外猛的睁开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
然后转头,睁着浑浊的老眼四处打量。
“我这是在哪呀?”
陈少爷夫妻见老爷子醒了,还能说话,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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