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城里的亲事说成了,她母亲非得逼她立刻嫁过去。
这可怎么办呐……
初小七安排完家里的事情,便背着背篓去了城里,纪景轩几兄妹要去,她没让。
她叫纪景泽赶紧上山去砍柴,叫纪景兰将家里的卫生做一下,趁着还有太阳,把该洗的床单被套和脏衣服都给洗了。
纪母开始做衣服和棉被,纪父仍然这里补一补,那里敲一敲的修补修房子。
而纪景轩,初小七让他老实的在家里看书学习,要是秋闱落榜,自己得收拾他。
纪景轩虽然很想陪着初小七进城,但又不想惹她不高兴,只有将人送到桥头,眼巴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看着看着,不知怎的,这心里突然就慌得很,就像初小七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了似的。
他赶紧顺着河岸边跑,双手做喇叭状冲河对岸大喊:
“娘子……,早点回来……”
初小七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娘子?
什么鬼?
怎么感觉像是催命符似的,听着怪渗人的……
她没有转头去看纪景轩,只是背对着,抬起手挥了挥,便一溜烟跑了。
纪景轩见人跑了,咧着嘴差点儿笑出声来。
叫娘子,她是不是害羞了?
他心情愉快的背着手往家走。
刚进门,家门就被一脚踹开,这阵仗,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纪景泽出去砍柴去了,纪父上山挖粘土去了,家里就剩纪景兰,纪母,还有纪景轩。
大伯母那天被纪老二和初小七吓得大病一场,今天刚好一些,去村口溜达,就听说二房挑了几十斤白菜萝卜去还给汪家。
她那心里气呀。
好你个二房,当真是翅膀硬了,有好东西往外送,也一点儿想不到他们大房。
今个儿自己非得去正正这家纲。
她在二房门口蹲守,见初小七走了,立刻回去把纪炎阳给叫上。
纪炎阳自从掉进茅厕后,恶心了好几天,有气找不到地方撒气。
大伯母叫他,他一拍大腿,挽了挽袖子,甩着身肥肉,就跟着大伯母往二房去了。
纪景轩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们母子一眼,啥也没问,对站在水井边上,捏着拳头,气红眼的纪景兰问道:
“小兰,你嫂子说私闯民宅者,该怎么办?”
纪景兰咬牙切齿的道:“可以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