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轩成了这个样子,也不在乎为了他再烂一些。
既然决定了,那就不择手段也要嫁给他。
但你自己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要迈出了这一步,这将来就算不成,你也再嫁不了什么好的人家了。”
汪雨荷懂汪母的意思。
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所以除了嫁给纪景轩,还能怎么样?
初小七将粮食发酵密封好,熬了药汤加上碱矿粉糊化,装进大竹筒里面凝固。
明天再将凝固好的药皂取出来,放在通风的地方皂化30天,就能拿出去卖钱了。
熬油的肉渣滓,她加工了一下,做成了西南地区的一种特色,脆哨。
脆哨那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可把这左邻右舍的孩子们给馋得不行,悄悄的都摸到了她们家院门口蹲着。
初小七让纪景泽舀了一小碗出去,一个孩子给了五六颗。
这东西加工出来并不多,也不敢给多了。
毕竟是猪肥肉的渣滓,润肠得很,吃多了怕孩子肠胃受不了,窜稀。
她本来是好心,拿些给孩子解解馋的,但谁知道还真有孩子受不住这几颗脆哨,回去便拉稀了。
都是隔壁邻居,人家也没好来找初小七的麻烦。
但这孩子拉到后半夜,人都虚脱了,不得不将孩子背去纪家二房。
“小七,小七……,隔壁刘嫂子背着孩子过来找,说是下午在咱家吃了几颗脆哨,回去就一直窜稀。
孩子现在都快要不行了。”
纪父抬着煤油灯,站在门口敲门。
初小七从纪景轩的怀里爬起来,打着哈欠,半天没有清醒过来。纪景轩也起来了,抓起放在炕头的衣服,给她套上。
隔壁刘嫂两口子,抱着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
刘嫂见初小七来了,一脸祈求的道:“小七,听说你懂药理能医病,求求你帮石头看看吧。”
初小七见刘嫂没有提自己给孩子脆哨的事情,心里也没那么抵触。她走过去蹲在刘嫂的跟前,伸手摸了摸孩子的手腕。
良久后,她挑了挑眉,这孩子脉象的确像是快要不行了。
“孩子回家后还吃喝了什么没有?”
刘嫂想了想,“他回去后,就直接跑到水井边舀了一口水喝。
然后没多会就开始窜稀。”
初小七叹了口气,难怪要窜稀。
这天气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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