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最近因为纪家的事情受了些打击,有些神志不清。
一时糊涂,做了什么傻事,自己也不清楚。
她母亲和哥哥这不也是心急,所以才闹到你家门前来。”
正如村长所说,他汪家是外来户,当年的确是受到老村长的恩惠,才得以在这纪家村落脚。
本来他想着,这事儿不出也出了,汪雨荷和周二虎的年纪又相当,要是顺势能与村长家结亲,那也是一门顶好的婚事。
可谁知道这汪雨荷这蠢货,做事也不做干净,还被别人给逮住了尾巴。
这要是传出去,他汪家那就是实打实的忘恩负义之徒了。
别说纪家村容不下他这一家子,怕是这北河县都没他们的容身之处。
“村长,雨荷虽说神志不清做了糊涂事儿,但这孩子的确与二虎有了肌肤之亲。
毕竟是失了女孩儿家的清白。
二虎要是不负责,这孩子要么就得老死家中,要么就得到姑子庙度过余生。
村长,嫂子,我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们看……”
所以说这姜还是老的辣,汪父这么委委屈屈的一说,周家和纪家反倒不好发作了。
村长敲了敲烟斗,语气平静的问道:
“那按你说,你想怎么样?娶,那是不可能的。”
汪父低着头,眼珠子轱辘转,“要不,就按嫂子说的那样。
等二虎与小兰成婚后,有了孩子,再将雨荷纳过来。
我们两家不收彩礼不陪嫁,只要一纸婚约,到时你们将人纳进门就行。
您看怎么样?”
汪父这是赖定了周家,亏本都要汪雨荷进这周家的门。
想用一纸婚约把周二虎和汪雨荷锁死,汪雨荷进门,进来谁是正妻那还不好说。
“我家二虎与小兰都还没正式过礼,我这给你汪家婚约算怎么回事儿?
人家旁人要怎么唾弃我老周家?
不得骂我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你若非要把汪雨荷塞进我们家,就等着两人完婚以后,生了孩子再说。
如果不愿意,咱就去官府,让县老爷定夺。”
汪父咬了咬后槽牙,他知道村长在打什么主意,但还不得不顺水推舟应下来。
按余氏的说法,等着周二虎和纪景兰结婚生子后才纳,这至少都是五六年以后的事情了。
做妾就做妾嘛,那至少要有个孩子傍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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