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隔两天一次,他压根做不到。
有一次结束后,纪景轩将人搂在怀里,把头埋在初小七的颈窝里,将她的手捏在手心把玩。
“娘子,都那么久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呀?
是不是我生啥病了?要不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这么一说,初小七突然有些心虚,生怕他再问些什么,或者自己偷偷跑去找大夫看。
她赶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伸手捋了下他额前碎发,柔声道:“胡说什么,你健康得很。
孩子又不是说你想要就能要上的,这不都得看缘分吗?
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孩子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说完,赶紧堵上他的嘴,热情的亲吻他,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纪景轩哪里受得了初小七这热情的撩拨,三两下就将孩子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很快两人就换了位置交缠在一起。
后面纪景轩暗搓搓的改成了一天一次,初小七因为心虚,也就默认了他的兽行。
11月中旬,北河县冷空气活动频繁,多次强降大雪。
厚厚的积雪将各村通往城里的道路给封住,来城里办采购和办事儿的村民越来越少。
城里出门的百姓也越来越少,但初小七摊子的生意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越发的爆满。
周二虎和纪父用了几个晚上,找了竹条和干松针,编了好些块厚厚的挡风板,将初小七那摊子给围了起来,像模像样的整成了个颇有特色的茅草屋。
因为生意好,她摊子的面积也越扩越宽,直接都拉到了学院的大门边上。
虽然地方占得宽,但每个月她都按时纳税,缴纳清洁费,又有衙门照着,也没人敢挑她的什么刺。
至于书院那边,更是不会说她什么。
初小七可是给书院里的学生,提供了不少的好处。
她又很会为人处事,学院的夫子到她摊子吃喝,她一律按照8折收费,院长的话完全免费。
那么懂事,谁还能说她个啥?
丁云如见她那茅草房实在是磕碜,建议她好好的买个铺子罢了。
但初小七想着以后都要离开,现在买了,等走的时候难得处理,便没有花那钱。
茅草屋搭建起来后,遮风避雨问题不大,但御寒就有些困难了。
初小七干脆在里面挖了两个大火坑,烧了两笼旺火给食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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