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围观的百姓,都知道汪雨荷的事情,听到县令那么说,顿时哄堂大笑。
汪雨荷这是一而再再而三了,都成了惯犯。没有人可怜她,对她只有不耻和嘲笑。
这时杏春楼的妈妈桑跪在边上出声道:
“大人,这些天我楼里的好几个客人,都说丢了东西。
这女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摸进了我杏春楼客人的厢房内,被正在休息的客人抓了包。
我怀疑之前楼里那些恩客丢失的财物,都是此女所为。
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挑眉看向底下瑟瑟发抖的汪雨荷问道:“你有何话说?”
汪雨荷冷得牙齿直打颤,声音颤抖的道:
“大人,我没有偷盗,是那丑男人强奸了我。”
她伸手指向站在边上的叶翔。
叶翔立刻“扑通”一下跪下,大喊冤枉。
“大人,小的冤枉,明明是她自己进了我的厢房,爬上我的床勾引我。
我当时醉酒,以为是杏春楼的姑娘,才与之发生了关系。
要论强奸,她强奸我还差不多。”
县令看了眼叶翔,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他这模样,怕是城西破庙的花子都看不上,还有女人能强奸他。
“汪雨荷,你说叶翔强奸你,那你又是怎么进的杏春楼?什么时候进去的?进去做什么?”
县令这一问,问得汪雨荷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子卯寅丑。
挨了十个板子,才支支吾吾的说,是偷偷摸摸跟着初小七进去的。
但跟着初小七进去做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憋了半天,说是好奇,跟着进去看看。
突然头晕,误打误撞才进了叶翔的房间。
妈妈桑证明,初小七早上的时候,的确与张逸峰去楼里给姑娘们看病。
但还没一盏茶的时间,看完后两人就离开了。
县令好笑的冷哼一声,这汪雨荷对纪景轩的心思,平时在家的时候,就听秦含玉给老给他八卦。
所以他笃定,这汪雨荷跟着初小七进杏春楼准没好事。
误打误撞的被毁了清白,这不是她自找的吗?
他惊堂木一拍,让叶翔支付给汪雨荷一笔嫖资,这事儿就算了结啦。
本来这事儿就是汪雨荷自找的,无论她告到哪里去,都只会是一个结果,
自行承担后果,叶翔无需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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