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衙役去了公堂。
路上跟衙役打听,才知道有人冒充他们纪家,在城南卖卤串,还把人给吃出了问题。
一进公堂,见到大伯母母子二人,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她就说以她大嫂的凶名,谁敢冒充她纪家的生意?
敢情是这两个屎壳郎呀。
纪景兰到了公堂上,背脊笔直的跪在堂上。
县令开口问道:
“纪景兰,你可认识这两人?”
他多少知道一些纪家二房和纪家大房之间的恩怨,只是他没有见过这大伯母啥样。
纪炎阳倒是在他这衙门大牢几进几出了,这人他倒是认识的。
“回禀大人,民女认得这二人。
这两人是民女的大伯母吴氏和堂哥纪炎阳。
他们这一家子,与我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之前我家还没有搬进城的时候,我大伯母对我家各种压榨,甚至险些将我卖给别人做小妾。
其心之狠毒!”
“咦,你这小娘皮,我撕烂你的嘴。
我可是你大伯母,你们二房作为晚辈,孝敬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啊……
哎哟……”
大伯母听到纪景兰的话,“噌”的一下站起身,挽着袖子就要冲上去打她。
没有初小七在,她可不害怕纪景兰。
可她忘记了,这是在公堂之上,当着县令的面就想打人,如此蔑视公堂,衙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离她最近的衙役,扬起水火棍将她绊倒,直接往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两下。
坐在高堂上的县令,眼神冰冷的问道:“吴氏,你当这公堂之上是你家后花园?
敢当着本官的面打人,蔑视公堂,该打!”
“哎哟,哎哟……
大人,不敢了,不敢了……”
这两棍差点儿没要了大伯母的老命,打得她趴在地上嗷嗷嗷直叫唤。
县令继续问纪景兰。“纪景兰,你家可有让吴氏母子到城南去卖初小七研制的新品?”
纪景兰不卑不亢的回答,“从未!
老客户都知道,我们自家的摊子上,都从未挂过招牌。
既然我自家都没有挂招牌,怎么又会让别人打着我纪家的牌子,在别处去卖卤串?
这很明显是吴氏为了骗钱,冒充的。”
县令一脸欣赏的看着跪在堂下逻辑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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