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全部放假回去了,正月十六以后再回来上班。
临近过年,纪家一家子都要招呼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就没时间管纪子墨,连头发都没时间给他梳。
陈可可每天跑去纪家,拿着梳子蹩手蹩脚的给纪子墨梳头,那发髻梳出来简直是惨不忍睹。
两家大人这几天都忙,只是让小厮跟着。
江猎户找地方开了个镖局,过年这几天,城里的货实在太多了,两个小家伙送不过来,也害怕搞错,干脆将这段时间城里的送货单,全部给了江猎户。
他和纪子墨每件货抽两文钱。
江猎户本来是很不屑跟着这两个小家伙,去赚这点儿蝇头小利的。
但看到订单实在太多了,还有那冻得瑟瑟发抖的小乞丐,最终还是帮这两个家伙擦了屁股,接过来安排全城的乞丐都去送货。
别说瞧不上,过年这段时间,一天这几百单的货和信,除开人力工资,还能净赚个七八两银子。
陈可可和纪子墨这两个包工头,没事儿就踩着三轮在街上晃荡,美其名曰采购年货。
看到人多的地方,还非要挤进去凑热闹。
“二丙哥,他那牌子上的鬼画符写的啥呀?
这两家伙牵头羊,顶着块白布跪这儿干啥呢?”
陈可可招呼自家家丁,让他帮忙认字儿。
牛二丙眯眼看了半天,挠着后脑勺一脸迷糊的道:“少爷,我看不懂呀,要不我帮你找个看得懂的人问问。”
同在边上看热闹的田凡松,听到牛二丙的话,低头顺着他往脚边看了眼。
接着蹲下来,伸手捏了捏纪子墨的小脸,好笑的道:“陌陌,今天谁给你梳的头呀?”
纪子墨见是自家的熟人,乖巧的打招呼,“田叔叔好!
今天是可可哥哥帮我梳的头。
可可哥哥说顶好看了。”
田凡松憋笑的转头看向陈可可,陈可可一脸心虚的道:“陌陌梳什么头都好看。”
接着赶紧转移话题,“田叔叔,那牌子上写的啥?”
田凡松转头看着牌子道:
“读出来你也不知道啥意思。
牌子的大概意思,就是这两兄妹的父亲死了,他们两人牵着家里唯一的一头羊,准备将自己和这羊一起卖十两银子,埋葬自己的父亲。”
陈可可点点头,蹬着小三轮到跪在地上,哭得双眼通红的小姑娘边上问道:
“你会梳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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