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给了大娘舅家二十两银子,把纪景泽和三丫的婚事定了下来。
还在大舅母家中,好吃好喝的待了三天。
三天后,欢欢喜喜的带着三丫回了城。
一进胡同巷子,周边的邻居们都慕名奇妙的给她纷纷道喜,说她真是好福气,家中得了那么一门好亲事。
她还以为,大家伙说的是三丫和纪景泽的婚事。
这心里还在纳闷,她与她大嫂家里的孩子订亲,这事还没对外宣布,也还没正式下聘,这些人都是怎么就知道的?
到家后,听纪景兰一说,完全傻眼了。
邻居们哪里说的是三丫和纪景泽的婚事,他们讲的是纪景泽和县令千金秦含玉的。
她走的第二天,初小七就带着纪家一家老小,到县令家里下聘。
也不知道秦含玉是怎么跟县令夫妻说的,总之初小七他们去下聘的过程异常顺利。
下聘的规格,比周二虎的翻了一倍都不止。因为两个庄子还没有做起来,所以她没放在聘礼里面。
县令一家也没计较那么多,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初小七,等以后秦含玉嫁过去了,让她多关照秦含玉,别让她受委屈。
两家这事儿都没啥可争议的,这亲事就给定下来了。
纪母整个人都慌了,知道自己闯祸了。
三丫十二三岁的乡下姑娘,该懂的早就懂了。但她很聪明,全当不知道,就看自己这小姑准备怎么安置自己。
纪父见纪母将三丫带回来,以为是大舅母让三丫到家里来做活的,还热情的招待这小姑娘。
这若是与其他人家订下的婚约,纪母可能还敢商量下,让三丫做个平妻,再不济做个妾。
可这婚事是与县令家千金定下的,她是连声儿都不敢吭。
但现在这两难的局面总要解决,她实在没法了,还是将自己私下给纪景泽与三丫订了婚的事情,告诉了纪父。
纪父听了,脑瓜子嗡嗡作响,额头上的青筋直蹦跶。
几十年的夫妻了,他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此刻这般恼火。
他没有动手打女人的习惯,可这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直接一把将炕桌掀到地上,砸成几半。
可想而知,这是得多生气。
家里孩子们听到响声都跑了过来,一问下来,各个儿都震惊不已。
没想到纪母不声不响的,背着一家人干了这么一件大事儿。
初小七不想管闲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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