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贤,你来说是怎么回事?”县令点名道。
方思贤背脊笔直的跪在公堂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我家陌陌和陈家小少爷,拿着灯笼在离家不远的巷子口放呲花。
那五六岁的男孩和年轻妇人,从家里出来,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
男孩就跑上来抢我家陌陌手里的灯笼。
我家陌陌不给,男孩就动手打人,硬抢灯笼。
陈家小少爷见陌陌被欺负了,便上去帮忙。
我在中间拉架,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男子,冲上来就将我按到地上。
接着那年轻妇人跑过来,一只手揪着陈家小少爷的胳膊,一只手揪着我家陌陌的耳朵。
嘴里骂他们是贱种,说她男人是县令,百姓见了都得下跪。
说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她儿子动手,是不想活了。
还说她儿子能看上我家陌陌的东西,那都是我家陌陌三生有幸。
还一直逼着两个孩子,给她儿子下跪。
我妹妹跑出通知家人,小七嫂出来看到孩子们被欺负,这才动手打了那妇人。
那妇人家男人出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听信了那女人的谗言,从家里喊了二十几个人出来打我们。
大人,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的。”
县令一脸欣赏的看着堂下的方思贤,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家伙有点儿胆识。
县令夫人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边上的贺达。
贺达那是全身直冒冷汗,这咋还有陈员外家小孙子的事儿?
“堂下女子是何人,哪里籍贯,你男人又是谁?”
县令根本就没有看正在跟他挤眉弄眼的贺达,声音冰冷的问堂下的女子。
妖艳女子见贺达脸色不太好,知道今天她们母子怕是惹祸了。
麻溜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的道:“小女子花盼香,北漠县贱籍,我男人是,是——”
她抬起头看向贺达,贺达使劲的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瞎说。
但这女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她被贺达养在外面,孩子都生了五六年了,一直没名没分的。
她想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两人的关系公开了,自己也能带着孩子堂堂正正的进到贺家。
跟了贺达好些年,就只知道贺达是北漠县的县令,北河县人士,家中从商,原有一妻,是莽洲人。
其它的,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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