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呢?
陈员外冷笑一声,抬头对站在边上的陈少爷道:
“震海,去——把我们家的那几个退伍老兵给叫上。
好好的招呼招呼贺大人这一家子。
完事儿后,咱们赔双倍药费!”
陈少爷点头,干脆利落的转身往大门走。
“唉唉唉——震海!别呀……
我再赔一百两银子行吗?”
贺达赶紧将陈少爷给拦住。
“贺大人,你当我陈家和纪家都没见过银子还是咋的?
一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转头看看,我们这几家,被你的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陈少爷抱着陈可可,一脸看白痴的模样,低头看向只到自己夹肢窝的贺达。
“那,那,那你说多少嘛……”
“三百两!”陈少爷想都没想,张口道。
贺家生意虽说没有陈家做得大,但家中世世代代也都是商贾,三百两对他们家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这贺家人,在这北河县,那可是出了名的吝啬。
别说拿出三百两做赔偿,就是拿出三两,都如同割了他们的心头肉一般痛苦。
刚才贺达开出一百两,那都是他认为的最大限额了。
陈少爷见贺达犹豫,立刻抱着人转身出门。
贺达着急了,在陈少爷的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喊:“我给,我给还不行嘛?”
这事儿闹了一个时辰才结束,结果就是贺达心疼至极的赔了三百两的银票。
然后一巴掌,一蹬脚的,拽着花盼香母子回家。
陈少爷将钱拿给初小七,让她看着办。
陈家过来帮忙打架的家丁,初小七一人给了五两银子。
衙门给了五十两,让县令看着分配,这大过节的,还让衙役出勤,也怪辛苦的。
剩下的,两家人平分了,拿着银票,带着孩子们上街去吃吃喝喝。
初小七让纪景泽把家里的冲天炮,呲花全部拿出来,带着孩子们到河边去放。
这城里还是有很多茅草房,她担心火星子把人家房子给点燃了,多的事情都整出来,觉得还是在河边放安全一些。
这东西拿到河边去,那是惹了好些人围观。
两个孩子放了两根冲天炮,就有人上来问初小七卖不卖。
初小七做出来,本就是哄自家娃娃开心的,没打算做这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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