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南厢房跑出来的?
你莫不是进我房间,想要偷东西吧?
结果被踏雪发现,给追了出来?”
汪雨荷此时已经面上苍白,心里乱得一批。
她当然是打听好后,从西厢房的窗户翻出去,再翻进南厢房的。
踏雪进屋的时候,她的确在扒拉厢房衣柜上的锁头。
可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承认?
“初小七,你在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让景轩纳妾。
自己不会下蛋,还不肯给别人让位子,你早晚就得被纪家给休出门去。
把纪景轩叫出来,他今天若是不负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公堂之上,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走仕途。”
初小七耸耸肩,将身子错开,指了指边上的柱子,“别废话,柱子在这里,尽管来。
我家现在这个家底,他走不走仕途,又如何?
他不走仕途,这一家人难不成还要饿肚子?”
汪雨荷被初小七架在火上翻烤,不知到底要不要赌上一赌。
汪母跪在她身边,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示意她撞上去。
她刚站起身,门外就响起了几个百姓议论纷纷的声音。
“切,这汪雨荷还真是不要脸,为了赖上纪解元,那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掏空所有的龌龊心思。”
“要撞就撞呗,死了也是白死。
人家纪解元本来就没有在家!
半个时辰前,我的确见到他在城中新房那边,跟陈家,李家还有文家那几个少爷,在玩儿叫“麻将”的东西。
我一直在那边看着的。
要不是听说这边有个女疯人在街上裸奔,我还不会过来呢。
过来了才知道,又是汪雨荷那不要脸的女人,早知道就不来了,还不如在那边看他们打牌呢。”
“是是是,我也一直在那看着呢。
早知道这边又是汪雨荷整事情,我也不会过来。”
初小七似笑非笑的看向汪雨荷,“怎样?汪雨荷?我有没有左右而言他?
你若还不信,咱们请县令大人,再去城中心找几个目击证人过来问问。
再者,即便我不会生,也轮不到一个臭名远扬的二手货,下堂妇来给纪家传宗接代。
上梁不正下梁歪,能生出个啥好东西来?
你说我不会生,我看你进了叶家这几个月,也没生出个啥呀?
不然能被人叶家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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