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爬起来去找陈震海谈话。
陈震海本来是不想让陈员外知道,丁云如做的那些事。但见他操那心得觉都睡不着,还是把丁云如干的事情给他说了。
陈员外听了也很是惊讶。
他陈家自打经商以来,一直以诚信为本,从来没有干过那有挬合作公平的事情,不然陈家的生意也不可能做那么大。
这的确能从一件小事儿,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陈员外为难得不行,这两人之间毕竟有个孩子,和离肯定不现实。
人家给你生儿育女,你转过背一脚给人踢了,这像什么话。?
但听陈震海的意思,又对丁云如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了,这强扭的瓜也甜不了。
若是陈震海已经四五十岁了,自己劝一劝,这后半辈子没女人也将就那么过了。
可他儿子才二十多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总不能年纪轻轻的就戒色吧?
思来想去,实在是累人,也就随陈震海去了,他懒得管了。
但他有一个要求,不管陈震海将来迎不迎新人,也不管这人门楣高低,必须对陈可可好,否则免谈。
陈震海面上“嗯嗯嗯”的答应,也只是不想丁云如再作妖,想把自己的丫鬟推上他的床。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再娶,有一个已经够麻烦了,他可不想再多给自己找麻烦。
但总是事与愿违,麻烦不经意间就来了。
卡莉儿做客,好友们都相继而来,李亭夜两口子,领着丫鬟带着三个孩子一起来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初小七是最不讲究这些古人规矩的,聚在一起就是吃吃喝喝,玩耍游戏。
纪子墨吃饱了,就窝在纪景轩的怀里扒拉自己的袖箭,突然看到对面的葡萄架子上趴着一只壁虎,便瞄准放了一支箭出去。
咚……
正中壁虎的身体,死死的砸在葡萄树藤上。
“纪子墨,娘亲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扒拉袖箭,伤着人怎么办?”
初小七皱眉吼了纪子墨一句,纪子墨马上瘪着小嘴,委屈的开哭。
纪景轩心疼的将人搂进怀里轻哄,“乖,不哭不哭……”
坐在对面秦含玉,也心疼的道:“又没伤着人,你吼他做什么?”
“等伤到人就晚了。”初小七疼孩子的时候那是能宠上天,教训孩子那也是一点儿都不会心软。
坐在陈震海怀里的陈可可,见纪子墨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