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陈可可进屋后,直接在距离床铺一丈的位置,“扑通”跪下,二话不说“咚咚咚”的给丁云如磕了三个响头。
“儿子此次前来,是拜谢娘亲给了我一条生命,让我来到这世上。
今日我便要与父亲和爷爷离开北河县,日后恐与娘亲不会再相见。
还请娘亲多加保重,注意身体康健。
南下的雪橇快要启程,儿子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丁云如说什么,便起身牵着管家的手离开。
“可可……,可可……”
身后传来丁云如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陈可可没没回头多看一眼。
之前即便丁云如怎么打他,他都未放在心上,也没有记过仇。
即便是父母和离,他也一直敬重丁云如。
但上次因为被要求开后门的事情,被丁云如莫名其妙的扇了两个耳刮子,还提着棍子追了他半条街后。
他对丁云如再也没有之前的母子玩笑,讲话也一板一眼,见面行了礼,转身就走,恍若陌生人一般。
对丁云如,他谈不上恨,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这人就只是他的母亲,没有特殊意义。
丁云如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此刻她开始恨自己为什总是管不着自己的手,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的强势。
若她好好爱护陈可可,他们夫妻的感情,再差也走不到和离的这一步。
罗彩霞得知丁云如卧床不起,想着曾经大家姐妹一场,提着糕点去探望她。
结果,丁云如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罗彩霞送来的糕点丢出了门。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
你们个个家庭幸福美满,相公疼爱,孩子恭顺。
而我却成了人人唾弃的弃妇。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活该?
当初没有听你和初小七的话,活该现在成了弃妇,成了这北河县最大的笑话,成了疯婆子?”
罗彩霞见她疯疯癫癫的,吓得赶紧带着丫鬟往外跑,生怕她伸手打人。
等人走了,丁云如披头散发的,一个人坐在桌边,一脸忧伤的抬头看着门外正在凋谢的腊梅,心中又一次涌起深深的悔恨,
初小七走了,陈家走了,现在北河县就剩罗彩霞还愿意来看看她。
她为什么要发疯将人赶走,逼着自己成为孤家寡人?
等罗彩霞下次再来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同人家道歉。
可她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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