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的,等见到人,看怎收拾他。
其实太傅多少有些冤枉秦县令了。
秦含玉八岁以后就病态的肥胖,大多数时间不是在看病就是在吃药。
秦县令夫妻心疼孩子,那时候只求孩子能健康长大就好,哪里还会要求她要成什么才女,所以就纵容了些。
秦含玉被初小七给治好的时候,已经十七岁,再逼着她去学习,已经晚了,就只有随她去了。
大学士也是个拧巴的,立誓定要把秦含玉身上的烂毛病给改掉,将其改造成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年前就给她找了宫里的嬷嬷来家里给她上课,一天要上三个时辰。
秦含玉那是叫苦连天。
她外祖父这是准备彻底将她脱胎换骨。
此时,她也不想去初小七那里住了,就想回北河县去避避。
不管她如何闹腾,大学士就是充耳不闻,每天三个时辰的课业,少一息都免谈。
大学士知道物极必反,也给了秦含玉好处,只要她好好学习,每十天就可以出去找她的小姐妹玩两个时辰。
在秦县令来接她之前,秦含玉也有认命的好好学习。
不过也还好,宫里的嬷嬷们虽然严厉,但人都很好,不会打人,也有耐心。
时间长了,秦含玉也就适应了。
县令夫妇得知二月十六初小七在皇城的新店开张,二月十二便启程去了皇城。
两口子想着去给初小七凑个人气,顺便把秦含玉接回去。
结果,两人进门一刻钟不到,大学士直接把坐在县令夫人怀里的小外孙抱过来,对着门外大喊:
“管家,将这两个无用的东西给我撵出去。”
两扇广亮大门“哐当”一声重重的关上,县令夫妇站在门口,一脸懵逼的对视,搞不清楚这老头今天又唱的哪一出。
两人没法,只能坐在门口对面的大树下面等着。
兴许等老头消了气就能进门了,再加上老二还小,隔一段时间就要喂奶。
孩子饿了,估摸着那老头就得求着他们进门了。
结果,等了个到大半夜,那两扇广亮门也没有打开。
秦县令趴在大门上往里面听动静。
“媳妇儿,都这么久了,咋没听到老二哭呀?”
县令夫人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转头白了眼,像贼一样的秦县令。
“我家怎么说也是个五进院,你趴门上能听到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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