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打住雀儿继续说下去,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她这辈子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身边这一个两个都是极品。
“瑶儿,你听到雀儿的话了吗?
你爹都被你连累到被众官弹劾,姑姑一个不受宠的嫔妃,能怎么帮你?”
魏雪瑶如遭雷击一般僵坐在椅子上,脸色忽青忽白,嘴唇微微颤抖。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运气,随便惹个事儿,都能惹到二品官员的家眷,连累到她爹。
别说还想以权压人,给纪父一个教训,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回去这顿毒打,怕是怎么都躲不开了。
魏雪瑶前脚离开贤妃的寝宫,贤妃就让雀儿赶紧去将南阳王寻来。
“母妃,你找儿臣何事?”南阳王进到贤妃的寝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贤妃抬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南阳王道:
“初小七回来了,你可知道?”
南阳王闻言,激动的坐直身体,“小七回来了?”
“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
我听说,人家已经回了计相府,与计相二人恩爱得很。”
南阳王紧紧的拽住凳子扶手,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
纪景轩现在已经今昔非比,已经不是他能动得了的人了。
若是想将初小七纳入自己的房中,怕也只有登上那个位置,强抢才行。
“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在这里与计相争风吃醋。
初小七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
计相与魏雪瑶周旋了那么几个月,却又不娶,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南阳王垂眸敛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玉扳指。
眯眼思忖了一刻钟,抬眼望向倚在湘妃榻上的贤妃,压低声线道:
“母妃的意思是,父皇在做局?”
贤妃朱唇微抿,低垂的黛眉轻颤,轻轻点头。
“可是……
纪景轩好像不属于哪一派。
他做事,全凭心情。
看谁不舒服,就打压谁,不仅仅是打压我们这一派,连父皇那一派他也打压。
就像是玩玩儿似的,今天把这个弄进牢里,想想明天又给放出来。
偏偏还谁都拿他没办法。”
贤妃冷笑一声,“呵,这说明了个什么问题?
说明你父皇纵容他,他才敢如此的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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