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进将军府。
不然,她估计能给大将军和将军夫人下药,谋杀他们。”
“她出嫁那天,在皇城门口,若不是凤家军跳出来澄清。她污蔑大将军夫妇苛待她的那些话,不就正是在误导大家吗?”
“咦,真是不要脸……”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面喊了一句:“大将军,这次您可千万不能心软,再将这条毒蛇放进府里去害人。”
“就是,大将军……”
劝说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的响起。
跪坐在地上的安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自己的那点儿事情,怎么都传遍整个皇城了?
是谁干的?
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其实她的这些个事情,不用谁特意去干。
那日下朝一刻钟不到,官员们就将朝堂上的事情带到了宫外。
逢人便说,到了晚饭时间,就已经成了家家户户饭桌上,必谈的话题。
这事情在皇城火了十来天,还有人以此为题材,写了话本子印刷售卖。
各个茶楼也有说书先生杜撰的版本,每天都在讲,这个速度能不快吗?
总之,现在皇城,就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将军府出了条忘恩负义的毒蛇养女。
安禄捂着头,晕头转向,隐隐有要晕过去的趋势。
晃眼间看到站在台阶上的两个孩子,顿时来了精神。
她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指着凤语汐道:
“你是冒充的,你根本就不是凤语汐,你们只是长得相似罢了。”
接着又指着两个孩子道:
“凤语汐失踪的时候才十六岁,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两个孩子。”
凤语汐走到安禄的跟前,伸手将自己额头的碎发往上捋,露出藏在头发里的一寸长疤痕道:
“安禄,你可还记得我额头上的这道口子,是如何来的?
我五岁那年,你给我说,树上有长生果,摘下来给父亲和母亲吃了,他们就能长生不老。
你和小慧两人抬来梯子,哄着我爬上树去。
我在树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你说的长生果,想要下去的时候,你们居然悄悄的将梯子搬跑了。
那棵树在东面的偏院,很少有人经过,我趴在树上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听到。
我实在没法了,只有试着抱着树干一点点的往下爬。
但我人小,胳膊短,抱不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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