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直指李琰单薄的肩膀。
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李琰。巷子狭窄,无处可躲!本能让他猛地向旁边一滚,动作狼狈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砸。擀面杖“呼”地擦着他破烂的衣角落下,狠狠砸在他刚才蜷缩的地面,“咚”一声闷响,扬起一小片呛人的尘土。
“跑?打断你的狗腿!”崔福一击不中,更是火上浇油,抬脚就踹。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哄笑起来,指指点点。
李琰被踹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对面墙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一甜。剧烈的痛楚和强烈的求生欲在脑中疯狂撕扯、碰撞。不行!不能死在这里!像条野狗一样被打死在臭水沟边!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刺破混乱——看他的手!肋下!
崔福再次抡起擀面杖,狞笑着逼近。就在那棍影即将落下的刹那,李琰猛地抬起头,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周围的哄笑和崔福的怒骂:
“崔管事!你左肋下三寸,旧伤淤积!三日之内,必如刀绞锥心!”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喧闹的空气骤然一静。
崔福抡棍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惊疑。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捂向自己左肋下方,那个位置,隔着厚厚的油腻衣物,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年前一次从拉粮的骡车上摔下,断了两根肋骨,虽好了,却每逢阴雨或劳累,便隐隐作痛,如同附骨之疽。这乞儿…怎会知道?
“放你娘的屁!”短暂的震惊后,崔福色厉内荏地吼叫起来,试图掩盖心底那丝被戳破隐秘的慌乱,“老子身体好得很!敢咒你崔爷?今天非扒了你的皮!”擀面杖又扬了起来,但气势明显弱了三分,眼神闪烁不定。
李琰靠着冰冷的土墙,剧烈地喘息,胸口火辣辣地疼,额头的冷汗混着尘土流进眼角,涩得他睁不开眼。巷子那头,一个膀大腰圆、系着油腻皮围裙的屠夫陈五,正抱着胳膊看热闹,嘴角咧着,露出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齿。几个闲汉也停止了哄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小乞丐。
“咒你?”李琰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混杂着痛楚和奇异笃定的冷笑,目光死死锁住崔福下意识护着肋下的左手,“昨夜子时,是否已隐隐作痛?犹如针扎?今日你动气发力,此刻那处筋肉,是否正在抽搐,寒意已生?” 他每说一句,崔福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昨夜子时,他确实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细密如针扎的抽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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