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清晰得如同亲历!是另一个走向的历史?还是地狱的预言?那个撞柱的皇帝…是李世民?他…败了?还是…赢了却疯了?
“喂!小崽子!装什么死?”崔福被李琰突然的异状吓了一跳,但玄甲军带来的恐惧显然更大,他压低了声音,急促而凶狠地低吼,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十个饼!就十个!快说!怎么解?”他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个邪门的乞丐,躲回铺子里去。
地上的李琰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下被踹伤的剧痛和脑中撕裂般的混沌。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些恐怖幻象压回意识深处。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污秽下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洞穿迷雾的锐利,直刺崔福。
“生附子三钱,去皮脐,切片。干姜五钱,炮黑。葱白七茎,连须……”李琰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平稳,一字一句,吐出的竟是几味药材和炮制之法,“…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热服下。药渣以粗布包裹,趁滚烫熨烫痛处。一日一次,连用三日。忌生冷、恼怒、房事。”
崔福听得一愣一愣,他是开饼铺的,不通药理,但这小乞丐说得有鼻子有眼,分量、炮制、用法禁忌一应俱全,完全不像临时编造。尤其是那“忌恼怒”三个字,像根针扎在他心口上。
“你…你莫要唬我?”崔福将信将疑,底气更是不足。
李琰扯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几分讽刺的笑:“信不信由你。三日…足够你试了。”他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肋下和脑中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崔福脸色变幻不定,看看地上形容凄惨却眼神慑人的李琰,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肋下,再看看坊门方向早已消失的玄甲军烟尘,终于一跺脚,对着铺子里吼道:“二狗!拿十个饼来!快!”
一个瘦小的伙计战战兢兢地捧着十个还温热的胡饼跑出来,远远扔在李琰脚边,像避开瘟疫。
李琰没再多看崔福一眼,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一个饼,狠狠塞进嘴里。粗糙的麦麸刮着喉咙,温热的食物进入空荡荡的胃袋,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感。他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却毫不停顿。两个、三个…咸香的芝麻味混合着面食的甘甜,是实实在在的、活命的东西。
崔福看着李琰那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再想想他刚才那番话和那诡异的眼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烦躁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滚!赶紧滚远点!再让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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