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是凌墨后,更是火冒三丈:“你?!丁字房那个新来的?你…你掉粪坑里了?!滚出去!别污了我的厨房!影响老子做饭!”
凌墨艰难地抬起糊满污垢的脸,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呕吐后的虚弱:“刘管事…我…我想借点水…清洗一下…”
“洗?洗你个头!”刘胖子跳脚,指着外面,“滚去山涧里洗!别在这儿碍眼!再不走我叫执法堂了!”他生怕凌墨身上的味道沾染到食材上,那今天的饭就全毁了。
“刘胖子!刘胖子!等等!”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黄组长捂着鼻子追到了门口,一脸晦气地指着凌墨,对刘胖子喊道:“这瘟神我那儿是容不下了!净房让他炸了半边!你这厨房不是缺个剁硬骨头、削铁皮的苦力吗?这臭小子力气还有点!交给你了!随便使唤!只要别让他再回净房祸害我就行!” 黄组长说完,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也不管刘胖子同不同意,捂着鼻子掉头就跑,仿佛多待一秒都会中毒。
刘胖子看着黄组长逃也似的背影,又看看门口那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生化武器”,脸都绿了。他看看堆在墙角那筐表皮粗糙坚硬、泛着铁灰色光泽、如同小型流星锤般的“铁鳞瓜”,再看看案板上那把因为常年剁砍硬物而刃口崩卷、刀柄更是被油污浸透、布满裂纹、几乎看不出原色的沉重砍骨刀……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胖脸上闪过。
“行!行!黄扒皮!算你狠!”刘胖子咬牙切齿地嘟囔一句,然后捏着鼻子,用脚尖踢了踢墙角那筐铁鳞瓜,对凌墨吼道:“听见没?算你走运!刘爷我心善,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去!把那筐铁鳞瓜给老子处理了!皮削干净,剁成小块!干不完,别说水,西北风都没得喝!滚去院子角落里弄!离老子的灶台和食材远点!别让老子闻见你身上的味儿!”
他嫌恶地挥着手,像驱赶苍蝇一样把凌墨赶到了厨房外一个堆放柴火和杂物的偏僻角落。这里只有一张破旧的矮木墩充当案板,以及那把沉重的、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砍骨刀。
凌墨默默地走到角落。身上凝固的污秽硬壳摩擦着衣物,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拿起那把砍骨刀,入手沉重冰凉,刀柄油腻滑腻,布满蛛网般的裂纹,握在手里感觉随时会碎裂。他看了一眼筐里那些表皮坑洼、坚硬如石的铁鳞瓜,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炼气三层那点微弱得可怜的灵力——经过净房的“大爆发”和刚才的呕吐,早已涓滴不剩。
疲惫、虚弱、还有那浸透骨髓的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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