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呕……”丹阳子首当其冲,被那恶臭黑烟糊了满脸满身!强烈的窒息感和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他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这还没完!
那黑烟仿佛拥有生命,不仅恶臭,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丹阳子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丹师袍,被黑烟触及的部位,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如同被强酸泼过,迅速焦黑、碳化、破碎!裸露的皮肤也传来阵阵灼痛!
“啊——!!” 丹阳子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避,狼狈地撞翻了身后的药架。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各色药粉药液混合着黑烟,散发出更加诡异刺鼻的味道。
他瘫坐在一堆狼藉的药材碎片和粘稠的药液里,浑身沾满黑灰和恶臭的粘液,崭新的道袍成了破烂的抹布,爆炸头的发型更加狂放不羁。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破风箱般起伏,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那口依旧在喷吐着缕缕黑烟的丹炉,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暴怒,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诅咒……是诅咒!!”他猛地捶打着地面,干枯的手掌砸在药渣上,溅起污秽。“一定是那个‘诅咒之源’!那个无形的灾星!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他在报复老夫!他在报复整个丹堂!!”沙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在充满恶臭的丹房里回荡,如同夜枭的悲鸣。
……
半个时辰后,青云宗执法堂正殿。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执法堂首座,面容冷硬如铁的刑律长老端坐主位,眉头紧锁。他下首两侧,分别坐着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煞气的战堂长老,以及几位负责宗门庶务、此刻也一脸愁容的内门长老。
而殿中央,丹阳子如同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不,是刚从毒气室里爬出来的难民。他换了一身勉强蔽体的备用道袍,但爆炸头的焦痕和脸上尚未洗净的黑灰,以及那件新道袍上无法掩盖的、被腐蚀出的几个破洞,都在无声诉说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他佝偻着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是吓的。
“……诸位长老明鉴!”丹阳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挥舞着枯瘦的手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战堂长老的冷脸上,“绝非老夫无能!绝非丹道有误!是诅咒!是无形的诅咒!自那外门瘟神凌墨晋升内门,我丹堂便再无宁日!药童频频出错,地火脉动辄不稳,丹炉……丹炉更是如同爆竹,一炉接一炉地炸!老夫……老夫尝试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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