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後方传来第三道军令,於是盾兵在沉重的脚步声中再度举盾行军,羽林军仓促射出的箭矢稀稀落落,几乎没造成任何伤亡,百余名盾兵开始落盾结阵,在他们背後,弓弩手的第三轮箭雨按时升起。
右羽林军开始土崩瓦解,他们营内的兵力是千骑的数倍,但直到武安策马来到中军大营面前,他们都没能再组织起任何抵抗。
唯一守在营帐面前的数十名亲兵想要合力冲击盾阵,最後殊死一搏,但很多人立刻被箭矢射倒,长矛洞穿了剩余兵卒的身体,武安翻身下马,他的亲军立刻紧随其後。
不断有拔刀的声音响起,武安来到营帐面前,伸手掀起帐帘,看到右羽林军的主将正站在里面。
他身上没穿甲胄,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提着刀。
「武安?」
他顿了顿,没有问你今晚过来干什麽这种愚蠢问题,外头已经被杀的人头滚滚,武安总不可能是专门带着军队过来和他春宵一度的。
所以他一边後退,一边喊道:「我可以听她的话,我也可以忠於天後娘娘!」
武安没有回答,正是因为这个答案,所以他不能留下对方。
在宫内所有的禁军里面,母後只需要自己,不需要别人。
他记不得自己今晚已经抽了几次刀,但这次拔刀,肯定是要杀人的,更何况对方是右羽林军的主将,杀他,必须要由武安亲自动手。
武安来到他面前,右羽林军的主将咬咬牙,举起刀就要砍下来,武安一脚端在对方的腿骨上,男人痛的跪在他面前,下一刻,武安手里的刀刃只是微微擡起,便轻而易举的插穿了对方的脖颈。
武安从户首的手里接过烛台,看了周围一圈,手一抖,没注意把烛台落到地上,点燃了营帐。
旁边的亲兵拿起桌上的将印,双手捧着送到武安面前,他收刀入鞘,将右羽林军的将印握在手中,缓缓地端详。
「走吧。」
火势越来越大,随着帐帘掀起,黑甲青年从火海中缓步走出,在外面或跪或站着十几名右羽林军的将校,武安把玩着手里的将印,缓缓道:「今夜已经如此了,诸位可以想想後路,我不是在跟诸位为难,只是想说.:::::
他向後指了指,梁信立刻举起手里的右羽林军主将的首级,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首级脸上的恐惧极为清晰。
「有人挡住了你们升官发财的路,我替你们杀了他,现在,我之前给出的所有条件算数依旧算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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