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的底气。」
不等武安说什麽,黑齿常之就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道:
「将士们需要很多理由去厮杀,不仅是为了他们的家里人,也可以是为了其他人。」
「你今天说的话,我有点听不懂。」武安摇摇头。
黑齿常之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你不能总靠出其不意和权术去制衡其他人,你得有自己的家底,你得......真正硬起来。」
「可我没家世啊,别说是这满朝文武,就算是我夫人的娘家裴氏都不一定愿意认我这个女婿。」
武安笑了笑,他停住脚步,在他身後的那群将校当即也跟着在他身後停下。
武安挥挥手,让其他人退的远了些,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黑齿常之转身看向他,认真道:
「我会想办法,让河西军替你效命。」
「你说的这些话,我现在能理解一些了,但是我这几年肯定是没法再回河西去了,我不亲自带兵,底下的人凭什麽会念着我?」
朝廷为什麽会对一支军队的主将设置诸多限制?
底下人天天打生打死,只靠着头顶的主将带他们活下去和争取抚恤,时间一长,只要主将是个正常人,军中将士视其为亲眷父母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让一支军队永远念着你,并不完全要依靠赏赐。」
黑齿常之看着比自己年轻很多的武安,目光里倒映出的,却是当年带领数千溃卒在故国的废墟中毅然站起来反抗唐人的自己。
但最後,自己还是败了。
他轻声道:
「我会帮你的。」
你这几天到底想通了什麽啊...::.武安忽然意识到当初太子面对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心情了,这种直男氏的撩拨,看上去好像不怎麽样,但听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上头。
丰可人的贵妇跪在你面前唱征服,你最多是起色心,还可以控制,甚至可以说一声我不喜欢女人。
但如果变成皇叔跪在你门外喊着先生救救大汉,那..::
还真不好说。
天色向晚,宵禁已开,马蹄踩着宵禁的鼓声离开宫城。
黑齿常之和武安策马朝着永宁坊的方向走去,他们时不时侧首交谈,身边簇拥着数十名甲骑,这些兵卒大多是先前跟着武安入宫的河西兵,现在待遇和兵甲都是第一时间升到了最好。
「你这日都在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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