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兴许就能效仿当年的鲜卑人,趁机东进,入主中原。”
赞婆端著汤碗,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家兄长。
“得想办法再刺激刺激他们,看唐人是不是真的要打青海。”
论钦陵自言自语道,隨即看向正在低头喝汤的弟弟:“你再去一趟,就说......如果要和谈的话,我吐蕃愿意割还所有侵占的土地,退出西域,甚至是奉上我的亲生女儿和亲。
但条件是,必须让那位天后选一位儿子,到我面前来迎亲。”
“兄啊。”
“嗯?”
赞婆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放下汤碗,抱紧双腿坐在兄长面前,觉得今晚的寒风格外冰冷。
“呵呵......”论钦陵仿佛知道弟弟在想什么,淡然道:“放心,既然他没杀你,那就意味著,他想装,又怕装过头了。”
“兄长,您能不能......说人话?”
论钦陵嘆了口气,站起身,紧了紧身上的大擎,低头看著愚蠢的弟弟。
“此战,唐人的目標必然是西域,你替我留在这里,继续陪唐人演戏。”
赞婆默默的点点头。
“我很期待。”
论钦陵轻声道:
“细作说唐人这次的主帅是裴行俭,一个没什么名气的老东西,觉得这次能出奇制胜..::..等我带兵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我很好奇他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长安。
城內不断有重大消息传出,先是国丧,而后又是新帝登基,人们已经从紧张不安中缓过来,有些人更是暗暗盼著早点渡过这段时期,赶紧过太平日子。
军国大事,自然有人去操心,武安则是开始试探著触碰南衙的兵权。
权力並非恆定,要么一路水涨船高,要么直接摔到谷底,
武安已经解决了李敬玄,但他不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只有掌握越来越多的权力,自已才能越安全。
而他並不反感这个过程。
但在这一点上,天后和其他人都警惕心极强,如果说掌控禁军就等於是给私家车解锁,那尝试掌控南衙十二卫府兵就等於是给要公车上锁。
南衙十二卫府兵军力庞大,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本身已经被划分为朝廷的一个大部门,哪怕是皇帝都不能隨意调动南衙军队,相反,如果有兵符和三省行文,不管是谁都能轻易调动南衙府兵。
“你想要南衙?”
刘仁轨笑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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