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到处都有精心雕琢的痕跡,自贞观之后逐渐出现的奢靡风气使得整座大殿落成的时候富丽堂皇,以大唐国力所修筑起的宫闕楼阁呈现出惊人的华贵之美。
殿內,少帝坐在御案后方,有些困惑不解。
“朕很好奇,武將军你昨夜为什么会睡在越王府里?”
少帝李显抬头看著面前那道壮硕的身影,心里竟然隱隱有些畏惧,而天后在旁边来不及出声阻止,武安就对天子开口道:
“臣和余姚县主以及越王妃交流了一些事情,恰好碰到了他们。”
少帝眼里的迷惘之色更浓了,虽然他在做英王的时候喜欢跑马斗鸡,虽然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可比起娇媚可人的宫女,他甚至更喜欢那些会编制笼子的宦官。
当然,他也並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思维还局限於儒家的三纲五常里头,在他的认知里,听说武安和越王有仇,他晚上为什么还要去找人家的妻女谈话?
他们会谈什么呢?
天后在旁边狼狠瞪了武安一眼,冷声道:
“这些宗室密谋的內容尚且不得而知,但这些人终日流连在长安城內,不事生產不通学术,享受朝廷供养,天天无事生非,不如早点责令他们各自就封,外放到地方上。”
与后世明代初期掌握地方大权的藩王们不同,先帝李治在继位初期就不遗余力地消弹自己那些叔叔兄弟们的权力。
而比他更早的则是贞观年间,哪怕是太宗皇帝也经歷了“造反”,所以在这方面提早下了限制。
天后显然在这一方面深思熟虑过,武安记得歷史上有几次或大或小的李唐宗室叛乱,
最终都被她强势镇压,而且开始大力任用酷吏维持对朝廷和宗室的高压统治。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武安的这两次动手抓人,天后至少在明面上有了话语的主动权越王通敌叛国,宗室诸王则是聚在一起,怨朝廷,密谋事情。
“你做得很好。”
天后移开目光,淡淡道:“武將军,你有功,本宫赏你一千匹绢,你拿去替本宫赏赐將士。”
给钱就完事了?
武安心里想的是趁机多从天后手里抠点人事权出来,但她的口风很紧,不仅是朝廷人事,就连在南衙的事情上都不肯鬆手。
“来人,时间差不多了,请陛下去用膳。”
几名宦官和宫人把少帝扶起来,等他离开后,天后开口道:“你昨夜在越王府是为了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