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故意让这些大臣们闹一场,然后趁机以强横之势全部镇压,保证从今往后的朝廷只有她一人说了算。
户部尚书裴炎当即冷哼一声:
“谁知道这廝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他本就嗜杀贪残,又好女色,私德近乎於无.
“咳咳....
更部尚书崔知辩当即打断他的话头,淡淡道:“一个杀了两位宰相而后又背叛太子的人,能顺顺畅畅活到今日,如果说他一味靠著莽撞活命,那还真是说不通。”
裴炎能感觉到崔知辩的自光似乎看穿了自己,不过都是多年的老狐狸,裴炎也不觉得脸红,当即倒打一耙:“崔尚书今日每每都替武侍郎说话,想必是起了爱才之心,打算收个学生?”
“我崔氏多才俊,何须再向外求取?”
崔知辩玩味道:
“不过,终究还是不能像裴氏一样,又往宫里送女官,又收將军做女婿。”
话题开始歪向世家之间互相口诛笔伐的日常,旁边的几名尚书都咳嗽了起来,强行打断了他们没营养的吵架。
“武安此子,这次算他鲁莽过头,我等借力打力,未必没有逼天后罢手还政的可能。
九有人立刻问道:“可我们就算逼问到了想要的態度,此举也必然会使得天后不喜,往后一旦出事,我等祸福难以预料啊。”
“科举舞弊案究竟为什么能兴起,尔等应该都明白。”
兵部尚书岑长倩再度开口道“科举进官,也是一条为国选才的门路,不能让天下读书人望而却步,这是坏规矩的事;
而深夜抓捕官员审讯,更是绝对不能助长的恶风,陛下不可以,天后也不可以,太宗皇帝和先帝將国祚传到了如今,朝廷,绝对不能在我们手里就此墮为鹰犬棲息之所!”
有人再度异议:“可是,万一有人报復,我们到时候又该如何存身?”
“谋事不成,先图谋身?”
崔知辩即击著桌案,打断了他们的话头。
“谋事在人,事情做了,就不要后悔。”
“不管是什么事,既然做出来了就不要后悔。”
武安站起身,摊开手臂,裴韵抖落了一下官袍,不过並没有立刻披在他身上。
她从背后搂住丈夫,轻声呢喃道:“我知道你过的苦。”
“苦?”
武安玩味地笑了笑。
“倒也算不上什么苦大仇深被逼无奈,那几个老东西都觉得我犯糊涂了,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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