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我要是满口酒肉气味,会犯众怒。」
「那...:..有没有什麽末将还能做的事情。」
「听说越王殿下也住在这里,你替我把他请过来吧。」
「喏。」
越王看上去比以前清瘦了很多,看样子大理寺的夥食并不好,他跟着梁信一路来到武安的牢房前,看到坐在里面的青年,越王愣了一下。
「你这是..
」
武安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站起身来到牢门前,淡淡道:「别来无恙。」
「看你的样子,倒像是我站在牢房里面,而你站在外面。」
「大王好像不怎麽惊讶?」
越王冷笑道:「你这种狗贼要是死的话只会死在乱刀之下,但要是活着,就一定能活得很好。」
武安指了指牢门外摆着的那些食盒和酒肉,开口道:「故人相逢,身无长物,聊以酒菜为礼。」
唐人之间尚礼好面子,何况权贵之间,越王见武安忽然一下子懂礼貌了,他也懒得再拘谨什麽,坐下来自顾自倒了一杯,仰头饮尽。
「你们武氏兄弟之间,看样子是一点亲情都没有。」
越王晃着酒盏,笑道:「我只不过是对武承嗣教唆了几句,他就真的敢和你对着干了,结果......死了。」
「武承嗣做的那些事,是你教的?」
越王像是没听到一般,又饮下一杯,模样,已经有些然。
「好酒...
「还有肉呢。」武安提醒道。
「嗯,好吃......
越王自顾自吃喝几口,看看站在里面的青年,笑了一声:「你怎麽不吃,是被关在里头出不来吗?」
武安看着居然因为几口酒肉就放下芥蒂的越王,微微摇头。
「我怕里面有毒,如果你被毒死了,我就有理由再杀一个大理寺丞了。」
越王:「
站在大理寺官衙外面整理衣冠准备上朝的王寺丞:
大明宫,含元殿。
朝堂上最近每次似乎都有要议论的重大事务,比如说今日,北疆传报说突人的叛乱已经被彻底平息下去,右骁卫大将军、检校侍御史薛礼率领铁骑三千,奔袭百里,一战踏灭新立起的突厥汗帐。
但是为了阻止薛礼上今日的头条,右羽林军大将军武安昨晚带人和户部干了一仗。
朝堂上,只有御史们和少数大臣在一如既往的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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