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的面孔,骂了一声直娘贼。
相比於自始至终有重兵防御的幽州一带,如今的熊津都督府驻地在朝廷那边看来本就是在万不得已时候可以抛弃的地方。
再加上这两年朝廷的主攻方向一直是吐蕃,以至於辽东这边唐人的守军不多,全都是他娘的废物高句丽和百济土着,这群人离开了城池也能打仗?
再加上高句丽和百济两国还在的时候,在半岛内的土地上一直是处於三国鼎立的状态,而前者的对外壁垒的坚城大多位於西面,用来防御唐人。
现在他们的国祚被攻灭,唐人又向东夺取了一些要冲重镇,但不可能在这方面比新罗人更有优势。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兵力和地理的双重劣势之下,李谨行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学薛仁贵那个蠢货,後者当年从大非川之败里面脱离出去没两年,结果被调到辽东就又吃了一场败仗。
虽说薛仁贵手下当时大多是本地守军,战斗力和士气都很低,但退一步讲,他作为主将难辞其咎。
「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做什麽,给本都督擡起头来。」
李谨行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高声道:「本都督算是蕃将,从小长在幽州,一辈子都在东面这儿打仗,本都督就没想过害怕两个字,尔等都是唐人,难道心气还比不上我?」
「且将报来,速速说清楚,新罗人这次出动了多少兵马?」
底下,一名官员沉默片刻,缓缓道:「哨骑汇报说,接连三次看到过万的兵力,而且还是两个不同的地方,新罗人这次出动的确切兵力,至少在五万以上。」
五万新罗军队,哪怕里面夹杂着很多辅兵,这兵力对於如今的辽东而言也是天大的重压了。
「此外...:..一名哨骑传递进来的消息还说,前夜看到新罗王的法驾,已经渡过了大同江。」
五万新罗大军,再加上新罗王金法敏亲征「老狗。」
李谨行暗骂一声,约莫五年前的时候,唐和新罗大战,新罗惨败,最後遣使入长安请降,新罗王金法敏亲修国书,奴颜卑膝,换来了双方在大同江划江而治。
但就算如此,彼时新罗人也已经侵吞了故百济国的大半国土,先前数次也是类似的情况,只要唐人一向西攻打吐蕃,新罗人马上就会向北不断侵吞辽东的土地。
新罗人殴打那些高句丽和百济的本地老乡极其卖力,可只要唐人的主力一到,他们一次都没赢过。
在李谨行看来,新罗王金法敏年事已高,很可能在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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