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这边,除了武安之外,也赫然有几名武氏子弟在列。
这是家宴。
中席和外席上,则是那些大臣和赐宴的平民寒门,声音传不到內席上。
席位排的很奇怪,密集却又疏远,那些宗室和武氏子弟的席位隔成两道排开,彼此相邻,距离很近,但他们所有人和天后之间的距离都很远,若是出来敬酒祝寿,就必须先离开席位,然后用很高的声音称贺。
相王坐在天后的右手侧第一位。
在他身侧往后,赫然多了两个身著緋色官袍的男人,都面容俊朗清秀,长相不错,但不像是李唐子弟固有的那种英武,更像是古早时期东晋门阀之间风行的那种“文弱”。
而天后的左手侧第一位,自然是武安。
武安在看他们,他们也在看武安,这时候,坐在武安旁边的武攸寧主动凑过来低声介绍道:
“那两个,便是先帝的第三子杞王、第四子鄱阳王,前不久奉詔回到长安奔丧。”
“哦,是他们。”
这两人的待遇,就是父亲没了母族也没势力的下场,当然,他们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是相当凉薄的主儿。
三皇子李上金没有母族势力,是庶出。
但四皇子李素节其母便是当年最为受宠的萧淑妃,在生下来之后,李素节就被封为雍王。
雍王二字在唐代的意义极为重要,就好比是太宗皇帝当年让魏王入住武德殿,逼得当时的太子李承乾直接链而走险谋反:
封雍王,则等於是先帝对当时的朝臣们说这就是我家的继承人。
此举显然是让当年无所出的王皇后气炸了肺,所以,她很快就引入了一个强大的外援,彻底终结了游戏。
李素节当年是肯定不和自己三哥一块儿玩的,但现在两人都被贬在外地多年,就连国丧这种大事,他们还得迟两年才能回来,大家的经歷彼此都能感同身受,所以现在反倒是很亲近。
“看,那就是传说中的武子镇。”
李素节低声道。
“听说,他是天后流落在外的儿子,两年多前回到长安,平生所好三件事,杀高官,戮宗室,抢人妻。”
“可是时间对不上。”
李上金也低声回答道。
“不管是感业寺还是私底下生的,一个年龄应该比这更大,另一个年龄或许比这更小,这个人本就不应该存在,或者...:..另有蹊蹺。”
“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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