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
她学英语,学中文,学泰语,学缅语。
她学得快,老师喜欢她,同学佩服她。
她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
夜里睡不着,就拿出那些信,看一遍,再看一遍。
魏瑕在信里说:你去旅游吧,去缅甸看看,去泰国看看,去老挝看看,去那些我没去过的地方。
她就去。
放假的时候,她一个人去旅行,去曼谷,去清莱,去万象,去金边,她看寺庙,看河流,看集市,看人。
她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笑,笑给谁看?不知道,笑给信里的人看。
魏瑕在信里说:你替我看海。
她就去看海。
普吉岛的海,蓝的,绿的,透明的。
她站在海边,看着海浪一下一下涌上来,退下去。
她想起他说没见过海。
她说,我替你看了,是蓝的,很好看。
魏瑕在信里说:你替我去山东。
她就去山东。
曲阜,孔庙,孔府,孔林。
她站在那些古树下面,想,他小时候是不是也在这玩过?他爷爷是不是也带他来逛过?她不知道,她只是站着,站着,替他站着。
魏瑕在信里说:你忘了我吧。
她没忘。
她开始研究一个东西。
脑波提取技术。
也许只是因为她太想他了,想得受不了,想得必须做点什么。
她找资料,找设备,找人。
她投资那些海外团队,跟他们一起研究。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十次失败,她不急,慢慢来。她知道,这事急不得。
有时候她累得不行,就停下来,拿出那些信,再看一遍。
魏瑕在信里说:月埃,你累不累?累了就歇歇。
她想,我不累,我替你活着呢,怎么会累?
2005年,她身体不行了。
检查出来的时候,她没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继续研究,继续投钱,继续盯着那些数据,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得快点。
那一年,她见到了一个人。
魏俜央。
魏瑕的妹妹。
她站在实验室外面,看着里面那个年轻的女人,看了很久,长得像魏瑕吗?有一点。
眼睛像,亮亮的,扎人,说话也像,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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