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徐砺又来帮助提纯血液。
沈玉赠了徐砺一坛酒牛血酒,第一次跟他搭话:“你是干什么的?”
“滤血的。”
“滤血,不收钱,不收礼,图什么?”
“血是庄稼,有人吃庄稼,就得有人种庄稼。”
徐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牛栏里的牛。
沈玉警惕起来。
一个乐于助人、不图回报的人,要么只图精神满足,要么是所图很大。
可徐砺的眼神和表情都没有助人之后的喜悦和满足,只有老农看麦苗的期待。
但村民们都笑呵呵地接受了徐砺的馈赠和帮助。
老村长有些忧愁,人老眼不花,看得清徐砺的指节,那是用刀用剑的手。
青石村可没能力得罪修行者。
就算上报镇魔司,没有证据,没有明显异常现象,镇魔司大概率会无视。
得罪修行者,若无法将其消灭,祸患无穷。
老村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玉有心让老村长联系地方镇魔司,但她身份也不干净,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这样,村民收集好血液,按照惯例,出售一部分,自用一部分。
又三个月
血牛和村民的血液产生变化,气血壮大,血液声音无限相近。
沈玉看在眼里,听在耳中,纠结在心里。
血牛开始暴动,反噬了三名守牛人。
沈玉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搬出家中所有牛血酒,全部倒入牛圈,然后点火。
熊熊大火,吞噬了血牛,焚烧掉了守牛人的尸体。
而她本人,捂住口鼻,逃出火海。
她看见了...
徐砺!
他没有骂,没有怒。
他只是站在火外,看着那栏焦牛,像看一碗馊了的好饭。
“……可惜了。”
徐砺停了一下,问道: "谁教你的血酒燃法。"
“算了。”
徐砺抬手,一道血丝贯穿沈玉脑门。
沈玉踉跄后退,倒入火海,烧的滋滋冒油。
“今年的,算你护住了,明年的...还是我的!”
徐砺走了。
全村出动,救火。
火灭了,死了四个人,三个守牛人,加上沈玉。
简单葬礼,全都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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